这便是宋献策所言“名正言顺”的好处,既然大家已经默认张顺即位三十六营盟主之位,那么无论诸位义军满意或不满意,只要不想破坏规矩,就必须承认张顺的地位
“闯王”本来想给张顺来个下马威,结果反而被张顺将了一军“闯王”见其人神情不好看,也知道若是这事儿没有挑开,则一切好说
如今既然提了出来,那自己只能吃下这个“暗亏”好个“闯王”也是能伸能屈之辈,连忙对下人呵斥道:“们懂不懂规矩?赶快把座椅给放到左侧去,岂能让舜王居右?”
言毕,又赔罪道:“下人不懂规矩,已经训斥一番了,还请舜王不要放在心上”
张顺懒得理这些小心思,更没有拿这个奴仆错的想法,径直走过去,大摇大摆的高坐于左侧
然后,又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水,才笑道:“不妨事,‘闯王’风尘仆仆、远道而来,必有要事相商,不知何以教?”
“不敢当,不敢当!”“闯王”连续吃瘪,也不敢小觑了张顺,只得客套道:“如今天下义军势弱,官兵势强,而等义军又各行其是,更容易被官兵各个击破”
“这一路行来,方知舜王已经大破邓玘之流,大涨义军威风只是大明天下将士何其多耶,照舜王这般杀法,也不知义军何日才能有出头之日”
“有一点愚见,还请舜王斧正以为此地阻山带河,黄河以南官兵不足为惧,唯有山西曹文诏和大名府卢象升对义军威胁最大”
“意大家兵分两路,一路直取山西曹文诏,一路直取大名府卢象升一旦两路皆胜,等可以伺机分兵北上,合击京师;一旦一路有失一路有功,等亦可合兵一处,再拿下另一路官兵”
“若是两路皆失呢?”“闯王”正在滔滔不绝的劝说张顺,冷不丁被张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不由被噎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那“活曹操”赶紧站起来打圆场道:“未虑胜,先虑败,舜王用兵果然谨慎若是两路皆失,等分别突围便是,总比被官兵包夹一处,更为妥当”
张顺也不说是和不是,只是不冷不热的抬头问道:“诸位是何意见?”
“八大王”见众人没人起头,只得强行说道:“以为此计甚妙,愿随‘闯王’北上击破卢象升之流,威胁京师”
诸位义军统领都惧怕“大小曹”将军,顿时纷纷表态道:“等也愿跟随‘闯王’,攻打大名府卢象升!”
张顺也不说话,只是瞥了“闯将”一眼,那黄来儿苦笑一声,站了起来道:“舜王恕罪,‘闯王’与有旧,亦不得不追随而去!”
“好!”张顺一拍审判桌站了起来道,“既然大家计议一定,今日不过通知罢了,又何须如此惺惺作态?只需一纸书信便是,张某还能勉强们不成?”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