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果那少年怒道:们是贼,不是官更何况这些事情,官府既然做得,又如何做不得?为贼也,劫掠为了果腹,奸淫为了快活,各行其是为了逍遥,如何受得了如此约束?”
“人生死苦难,又与何干呢?又不是要做圣人,既然为贼,便要做贼的快活!”
“似等之人,比狗官更为可恨狗官虽恨,不过杀罢了自己酒肉不断,妻妾成群,手握千人万人生死,自己逍遥快活,却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得一刻快活也!”
宋献策闻言沉默良久,才苦笑道:“自古以来,天有日月,地有山川,气有阴阳,上下之份分矣主公素来志向远大,乃是天生地养的圣人,此辈焉能与主公相比?此人奸猾凶狠,天性本恶,乃是十恶不赦之人,主公万万不可被其影响了心智”
张顺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时代不但不承认人生而平等,反而特意强调人生而不平等,更形成了系统化理论
张顺如今也算是人上人了,虽然在高官士绅看来也不过一贼首罢了
自己本就得了其中好处,也不能与自己的屁股过不去更况且如今自己革别人的命还来不及,哪里有时间革自己的命呢?
只好笑道:“宋先生想多了,的意思是此人言辞犀利,逻辑严谨,不似无知少年可以说出来的话语,定然是有人在背后教唆”
“以小见大,由此观之,其余诸义军统领不满久矣正所谓‘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杇也’此辈早在营中煽风点火,煽动其义军对的不满如今义军看似风风光光、红红火火,其实一个不小心便会树倒猢狲散,甚至自相残杀的结局”
“此战付出了许多,好容易才大败官兵,阵斩了四川总兵邓玘本欲借此声望,号令群雄再破曹文诏,遂据太行两侧,以为天下根基如今看来,此辈皆是鼠目寸光之辈,不足与谋”
“听说要成就一番大业,必先固其根本根不固则叶不茂;本不坚则木易折如今麾下人马不过三千,不足以驾驭其统领,是以皆貌服而心不服欲舍弃这些掣肘之辈,返回山西建立一片基业,宋先生以为如何?”
宋献策却是不是谋划之士,一时间也分不出好坏来,只得应道:“宋某实则不知,一切以主公为是只是这独自建立基业之言,却又不同看法”
“君子要成就一番大业,既需要依靠自己的力量,也需要人的帮衬如是主公有意,可以前往说服‘活曹操’、‘闯将’等人,为主公助力”
“‘闯将’素来与为善,尚有可能只是那‘活曹操’已经是其人义军话事人,可还能说服回来?”张顺颇为怀疑
“听主公讲述当初之事,只觉此人言辞闪烁,并非一心一意追随‘闯王’之人若借机晓以利害,未必不能说的此人来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