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请问便是家将军新纳的小妾吗?”她心里却嘀咕道:难怪这个家伙乐不思蜀,真是娶了一只狐狸精!
李香一闻,颇为不爽,什么叫“新纳的小妾”?顿时脸色一沉,便问道:“是何人?为何和的丫鬟在这里争执?”
“是.”马英娘下意识答道,突然心中灵光一闪,脸色大变道:“张顺何在?是不是又擅自出营去了!”
马英娘见李香都出来了,张顺还未出来,突然又想起当初张顺遇险之事不由大急,连称呼都忘了改口了
李香和柳如是闻言一愣,连忙将那灶房的门关了,将那马英娘堵在屋里,厉声问道:“究竟是何人?可知泄露军情,乃是死罪!”
马英娘一听,不由冷笑一声道:“看样子们二人还想堵着不成?不是小瞧们,万军之中救出家将军出来,就凭们两个弱不禁风的玩物,须经不得一拳!”
好在李香出身较高,有几分冷静顾不得马英娘不逊之词,她连忙低声喝道:“待怎地?不怕舜王回来饶不得?”
“还真擅自出营了?”马英娘闻言大急,正所谓关心则乱,不由连忙说道,“怎能如此鲁莽?上次便是如此,若不是恰好救了,骨灰都该凉了!”
李香和柳如是闻言也不由大吃一惊,她们只见张顺威风凛凛,哪里听说过背后还有如此凶险?
她们连忙放下成见,商议解决办法结果这两人一问三不知,马英娘没有办法,只得把她们两人送回帐内,让她们先吃饭菜,自己去寻哥哥张三百去了
那李香和柳如是如何吃得下去饭菜?只是饿的狠了,才勉强吃了几口,心中忐忑不安不提
马英娘径直去寻张三百去了,张三百听马英娘如此一说,哪里还不明白张顺离营之事暴露了
于是,张三百连忙安排马英娘保守秘密,并带领侍女和吴妈前去照料李香和柳如是
马英娘如何肯依?她不由跳脚道:“枉还是个哥哥,不替自家妹妹考虑也便罢了,如何反过来让妹妹照顾那两个狐狸精?”
张三百拿自家妹妹没有办法,只得好言好语劝说道:“主公离营本是秘密之事,如今被们这么一折腾,少不得有心之人发现些许端倪若是再放任这两个女子随意进出中军大帐,更怕是被有心之人发现真相”
“那一个黄花大闺女出入中军大帐,岂不是更惹人闲言碎语?”马英娘闻言怒道
“那不更随了的心意?”
马英娘愤怒的踢了张三百一脚,正踢在胫骨上,只把张三百疼的直叫,方才干休
等到马英娘一走,张三百便知道此事成了于是,连忙拿起张顺事先写好的命令,命人送与各营
各营头领见到张顺手令,便依令催促士卒早点休息第二天一早便埋锅造饭,开始派出小队人马对官兵营地进行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