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顺大帐,惊闻又纳了一房,不啻晴天霹雳顿时如同一盆凉水,在三九天当头浇了下来,便把马英娘的满腔热火浇了个通透
马英娘又惊又怒,第一反应就是冲过去找张顺理论可是她才走动了两步蓦然想起自己与非亲非故,又能以什么身份质问与?
心中羞怒交加,她只得掩面而泣,回奔到自家账内吴妈正在门口嗑瓜子,见了自家姑娘跑了回来,不由大惊她连忙跟了进来,问道:“姑娘这是怎么了?”
“除了那张顺,还能有谁?”马英娘气愤难平的哭道
“将军欺负了?”吴妈惊道
“个没卵子的混账,若是真有胆子欺负倒好了不但不欺负,反倒又取了一房小妾!”马英娘哭诉道
“好事儿啊!”吴妈闻言拊掌笑道,“咱家主公要是不好色,那才是一切皆休!只要好色,还能漏掉姑娘不成?”
“可可是,这分的份数也太多了吧?”马英娘止住哭泣,有点不甘心的问道
“抢不到一条大腿,难道姑娘还抢不到一条胳膊不成?分的再多,也少不了咱们的份儿!”吴妈安慰道
“好好吧!”马英娘总觉得这话说的有点怪怪的
被人讨论“几等分”的张顺毫无知觉,兀自在大帐内与那李香、小爱调情
张顺见李香对答如流,气质如兰,便若有所觉的问道:“观娘子气度儒雅,可是读过书?”
“父亲自小宠溺,找过了几个教师,些许认得几个字,算不得读过书”李香笑道,“若说读书,咱家小爱才真是博学鸿儒之人!”
“哦?”张顺将信将疑,古代人说话太多弯弯道道了,像《红楼梦》里的姑娘吟诗作赋不在话下,也声称“些许识得几个字罢了”那“小爱”年纪轻轻,怎么看也和长着白胡子的博学鸿儒之人相差甚远
李香见不信,便笑道:“莫小看了小爱,本是本朝内阁首辅周登道的小妾这周阁老最宠其人,一身文学本领亲皆是阁老亲身传授,若她是个男子,恐怕也能考个状元当当哩!”
张顺闻言肃然起敬,自家麾下人马虽然人才济济,还不曾听闻有状元人选,更何况是一个弱女子呢
那小爱听到自家小姐揭自己的老底,不由又羞又恼,只得强忍着辩解道:“小姐,过了,过了!不过是沦落青楼之人,如何敢辱及当朝执宰?”
张顺也不纠缠这些,只是笑道:“失敬了,不知小爱姓甚名谁,如何称呼?”
小爱见主公尊重自己,倒去了三分恼羞之意,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奴姓杨名爱,字如是,因不幸流落青楼,不敢辱及祖先,故改名姓柳!”
“柳如是?”张顺闻言一惊,失手打碎了手中的茶盏
张顺这厮虽然不学无术,对明末历史不甚了解,但是好死不死的前世正好断断续续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