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卑、颇希牧诸将,皆是骁勇善战之辈,势不能与之争锋也其次邓玘、左良玉之徒,先前被先后击破,伤筋动骨,一时半会儿难以恢复士气”
“依之见,理当分兵一部占据天井关,防御曹文诏率兵南下不过,如今曹文诏正在全力追剿其义军,轻轻松松捞得功劳,未必肯啃咱们这个硬骨头”
“然后,设一统领据于济源以西,紧密监视垣曲方向官兵动向,谨防张应昌突然率大军从西而来,偷袭们济源城”
“其余诸将,则率领麾下敢战之士,与同行,一并东向准备和武安、林县义军内外夹击,一举大破邓玘、左良玉等部,解除官兵对们怀庆府之地的威胁”
“从彰德府向西,至济源皆是一马平川此地北太行,西王屋,南黄河,唯有东面是为门户们若是不能及时击败邓玘、左良玉等部,一旦官兵大军合围,等坐困死地矣!”
众人一听,纷纷大吃一惊们不像张顺这般注意收集情报,有使徐子渊绘画地图,往日还真没有想这么细致,如今被张顺剖析出来,才发现已经身处危地了
们连忙纷纷表示请战,愿同张顺一起前往彰德府,击败驻守此地的邓玘、左良玉等部
张顺却微微一笑,连忙道:“大家勿要忧心,再急也不必急于这一时”
“如今,与大家有点是才有了几面之缘,有的才是初次见面,就更不要说大家麾下的将领士卒了,更是互不知晓这便叫做‘将不知兵,兵不知将’,若是张顺率领这样的大军前往,恐怕是不把大家的性命和自己的性命放在心上”
“扫地王”听了半天,不曾发过一言,便趁机站起来说道:“待怎滴?且划下道儿,再作计较!”
这厮也是个大老粗,言语粗鄙,颇为刺耳张顺也不恼怒,反倒笑道:“大家麾下人马虽多,有的是号称,有的是老弱妇孺皆计算在内这些虚的,不过诓骗外人罢了”
“如今大家都是自己人,亦派遣麾下徐子渊,对,就是这位给大家绘画地图之人,统计一下各位头领麾下堪用之兵有多少其中骑兵多少、步卒多少,万务查点清楚,方有一战之力!”
“乱世王”仍然有点不服气,质问道:“如今,们的老底,岂不是被翻看了个遍?此事又和打仗有什么关系呢?看就是故弄玄虚罢了!”
张顺闻言哈哈大笑,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讥讽道:“没听说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句话吗?用兵之道,最忌讳不知敌,亦不知己”
“如今费心费力,法子用尽,才勉强探的官兵虚实可是,诸位与皆是第一次合营作战,涉及大家身家性命,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的结局所以,不可不慎也!”
“如今统计完毕,各自兵马一目了然知道了大家的虚实,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