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难怪自起义以来,一直一事无成”
“盟主之位,们当做是个宝,却弃之如蔽履人心不齐,法令不行,虽号曰盟主,实乃挡枪背锅之位罢了若非二当家‘紫金梁’多次与倾心交谈,欲与诸位谋个出路,将诸位托付于jrmwx點早率领大军,去往处,早晚成就一番大业!”
“此话当真?”“活曹操”一听张顺竟然对盟主之位不甚在意,还一语道破了如今“盟主”权力的尴尬之处,不由将信将疑
“大好男儿,志在四方!”张顺突然站了起来,张开双臂意气风发的说道,“安能如蛇鼠一般,窝中自斗?不是‘擎天柱’自夸,去年六月因为黄河决堤,才不得以起兵而已到如今不足一年,已经大破宣大总督张宗衡,斩杀山西巡抚宋统殷,威震京师,名盖山西,亦是一时之杰也!”
“尔等浑浑噩噩,厮杀逃难至今,一事无成,险些丧命,不过是些‘猪队友’罢了若为盟主,不仅会成为官兵集火目标,还得想方设法护得们周全,不胜烦忧要们听从的命令又有什么用呢?”
“依个人来说,麾下兵精将强,以能战敢战出名若是降,那崇祯小儿必然扫榻相迎北虏骚扰边疆已久,国家正是用人之际,少说一个总兵之位应当是少不了的”
“若要反,只需寻一处基业,据而有之官兵若来,便破之;官兵不来,自逍遥,何其快活也哉!岂不比带着们这群浑浑噩噩、庸庸碌碌之辈来的痛快?”
张顺一顿嘴炮,把那“活曹操”忽悠的晕头转向这“活曹操”也算足智多谋之辈,心思烦杂,本就容易想的多
结果张顺一通言辞下来,反倒让半天捋不出其中利弊出来,反倒觉得张顺言之有理,心中便信了三分
“活曹操”也算是讲义气之人,见大家误会了张顺,反倒心中有了几分底气不足与张顺闲扯了几句之后,便留下了带来的那把宝刀,起身拜别而去,准备回去深入思量一番
张顺将那“活曹操”送出门外,才拿着宝刀返回到屋中这时候张慎言、徐子渊、李信等皆已经出里屋出来
们见了张顺,不由佩服的拜了一拜,道:“主公(将军)真是好口才,舌灿莲花,不外如是!”
“哪里,哪里!”张顺客套道,“不过是有一些肺腑之言,不吐不快!”
到了第二日,诸位义军统领果然来者不善那“乱世王”率先对张顺发难道:“二当家‘紫金梁’是如何死的,却是要问上一问!”
“等赶到的时候,二当家已经重伤在身听闻其义军言道,乃是二当家‘紫金梁’为了给大家守住咱们所在的济源,这座修整落脚之地,与官兵邓玘激战,不慎中流矢而亡!”张顺虽然有的吃不准这“乱世王”的发力点,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