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庆府知府,剜出来的心肝脾肺肾诸物,以解自己心头之恨
可是形势比人强,人家二当家“紫金梁”正率领骑兵在后面紧追不舍自己一个不小心便是全军覆没的下场,只得将此仇暗暗记在心中,一言不发,绕城而去
而正当邓玘怀恨离去的时候,怀庆府知府正在郑王府和当代郑王朱载壐喝茶
这朱载壐乃是明朝第六代郑王,本来这个爵位应当由前代郑王世子朱载堉袭爵结果此人不愿被明皇室当做猪来养,七疏让国,辞爵归里,由是闻名
不过,在这个时代从政治意义上来说,第六代郑王朱载壐的地位不知道比这个让国的世子朱载堉高的哪里去了但是从日后世界影响来说,第六代郑王朱载壐却给世子朱载堉提鞋都不配
这朱载堉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创建了十二平均律,乃是世界音乐史上重大事件,这一理论正是后世包括钢琴在内的键盘乐器的理论基础
除此之外,此人还在数学、计量学和天文历法上各有成就,影响深远
当然,如今的第六代郑王朱载壐和怀庆府知府对此毫不知情,们只是一心忧虑城外“贼寇”的威胁
朱载壐此时尚不知邓玘已走,只是忧心忡忡的问道:“一切全凭府君做主,只是本王有些疑问,不知当说不当说”
“王爷请讲,本府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怀庆知府恭敬的回答道
“本王常年待在府中,不知城外风云如今听闻天下贼寇汹涌,等守得了一时,守不了一世却如此得罪剿匪大将,下次若贼人再度前来,当如何应对?”
“王爷稍安勿躁,且听本府一一道来那邓玘虽然悍勇,却军纪散漫,更胜左良玉一筹前番左良玉昌平军驻守怀庆府,王爷当有所耳闻”
“彼辈骚扰百姓,抢掠商客,压在府中的状子早已不计其数本府虽然有心惩戒们一番,奈何天子正是用兵之时,亦无能为力如果这邓玘再度入城,麾下又是溃军,到时候情况不堪设想”
“更何况,万一有些胆大妄为之辈,一旦惊扰了王爷,本府更是万死难赎所以本府早已下令,不论来着何人,是官是匪,一概拒之既使们借机参一本,亦是不惧”
“就说事态紧急,下人有眼无珠,不曾识得官兵,所以才有拒门之误念在彼辈尚且忠心,为郑王殿下安危之计,姑且饶们这一遭吧量那朝中衮衮诸公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郑王闻言不置可否,只是叹声口气道:“郑王府上下安危,全赖府君斟酌行事”
怀庆府知府闻言连忙站了起来,施了一礼道:“王爷严重了,本府定然全力护得王爷安全”
且不说这郑王爷如何和这怀庆知府如何勾兑,这下子却害苦了邓玘
本来若是能够得到怀庆府城的支持,借机入城早已将麾下士卒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