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见过白银长什么样
一名壮夫给人打工一个月,收入也不过一两多银子而已十两银子便基本上是一名壮丁的一年收入了,他们哪里敢不效死?
曹文诏闻言气的牙花子疼,官兵作战赏罚自有制度,即便曹文诏有一定的自由裁量权,也不敢胡乱许诺,毕竟“贼寇”的价值远远低于辽东女真的首级
若是曹文诏应了,将来如何对线?一则朝廷饷银不足,常有短缺有时候军饷都发不下来,更何况赏银呢?二则即使曹文诏自己花了这笔钱,万一被御史参了一个“收买军心”的罪名,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曹文诏没有办法,只得嘴硬道:“我们人多,贼人人少,休听他们胡言乱语只要将他们杀光宰净,他们手中多少银两还不是任你们自取!”
官兵士气稍振,说时迟,那时快,两边骑兵来不及变阵,便猛的一下冲撞在了一起
陈长梃武艺高强,迎面连斩了两三人,正好遇到了曹文诏两人仓促之间战了一个回合,互不分胜负,错马而过
如此双方互相杀透敌阵,各自降低马速,查看一下损失结果双方损失惨重,无论曹文诏还是陈长梃都不由心头滴血
可是,战争既然开启,由不得你儿女情长,心慈手软两人各自整顿队形以后,再次向对方发起了冲锋
只是这一次曹文诏长了一个心眼,将侄子曹变蛟带到跟前,两人合战那陈长梃
陈长梃这一次双全难敌四手,与战不利,被曹文诏刺伤了胳膊陈长梃知道若是再次发起冲锋,自己必当死于此二人之手
自己身死尚不足惜,奈何这两万百姓,何其无辜也!想到此处,陈长梃只得无奈率军退入道蒋禾阵中
这时候步卒才勉强步下阵型,准备与官兵交战没想到曹文诏狡诈凶残,对侄子曹变蛟说道:“这队官兵且交于我,你带领五百骑兵去追杀那些贼人家眷,定然动摇贼人军心,一鼓而破”
结果陈长梃、蒋禾、张三百、李际遇四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曹变蛟屠杀那些包头乱窜的百姓,而无计可施
他们步卒之中有五百步兵本是陈长梃从这伙百姓中抽调出来的人马,见此果然军心动摇,无心作战,被曹文诏趁机杀得大败
陈长梃只好带伤上阵,暂且抵挡住曹文诏的攻击,一边下令让蒋禾、张三百带领士卒、百姓撤退到附近山头借助地形进行防守,一边命令李际遇道:“际遇兄加入义军之前,颇有突围之法,如今官兵势大,我等难以抵挡,唯有请来二当家和主公麾下精锐,方有一战之力我军二万余人生死,皆托付于阁下了!”
李际遇闻言,喊了几个乡党,便飞身上马,一路向榆社县方向赶来
曹文诏用兵颇有章法,路上早布下斥候,遮断战场李际遇奋力拼杀,死战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