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慎言闻言,心里一个咯噔,顿时脸色有些不好看起来张顺察言观色,觉得这厮总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便吓唬道:“三品大员从贼,这可是抄家灭族的罪过!那崇祯小儿心胸狭窄,眼里容不下半点沙子,老大人可以考虑清楚了才是!”
张慎言如何不知?当初时任刑部侍郎的受崇祯皇帝命令审理耿如杞一案就因为公然不顾皇帝旨意,奋力为“钦犯”辩解,便被罢官遣归,不再启用
张慎言深知自己已经得罪了崇祯皇帝,若是在被抓住把柄,毁家灭族就在今日,这也是着急忙慌的前来找寻张顺的原因虽然张慎言极端警惕张顺,但是和接触多了,也不得不佩服张顺为人机敏巧变,素有急智
张慎言闻言沉默良久,才缓缓说道:“那日泽州城乱之初,‘紫金梁’麾下军事韩廷宪曾来找,们言辞激烈,不欢而散此人本是宜川生员,又听闻过的大名,恐其人在其中使了坏招!”
张顺闻言倒信了几分,不过心中仍然有些疑惑,便继续追问道:“素来不合,为何与此人起了争执?不应当狼狈为奸,内外勾结,一起谋害才对吗?”
听到这话,张慎言也不由老脸通红,本来是想联合反对张顺的势力,对付张顺来着奈何消息不通,竟然不知道那韩廷宪是官府的卧底,不但与反目成仇不说,还被人举报到官府阴差阳错之下,自己反倒弄巧成拙了
张顺其实对依旧是颇不信任,不过自家本身对管理治国之术一窍不通,怎么也得想办法磨入伙一个中央大员来一来可以帮助自己管理一方,顺便培养一些治理内政人才;二来可以千金买马骨,以示自己求贤若渴之心,以表自己一统天下之志
想到此处,张顺没有办法,只得故作大方道:“算了,知还有隐瞒,不过既然老大人开口,怎么着也得帮一帮”
“且放心,这两日城中事务基本处理完毕,欲离开这泽州城前往处正好,屯城有变,不如领兵去阳城走那一遭,看看能不能挽救一下张家上下老小”
张慎言闻言无话可说,深知即使被张顺救下了全家上下,们也不得不隐姓埋名,跟随贼寇行事了可是天大地大,家族最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若不能蛰伏一时,恐怕被朝廷斩草除根,再也没有洗白冤屈的可能
想到此处,张慎言对着张顺深深的行了一礼,以示感谢张顺连忙将那张慎言扶了起来,笑道:“可受用不起,且随进屋入座,让贱内给烧点茶水吧!”
本来张慎言对和张顺及其相关之事,素来敬而远之,如今有求于人,不得不委曲求全,便答应下来,进屋和张顺交谈一番,才告辞离去
那邢氏,不,现在称红娘子了,望着张慎言离开之后,不由惊叹道:“夫君麾下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