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头一看,里面不过是一些首饰衣衫,也不甚熟悉,看不出什么区别来wuliao9。只是隐隐约约记得有些衣衫似乎是邢氏之前穿过,想到此处不由心中又是一痛
张顺又伸手打开另外两口箱子,里面露出雪白的亮光张顺说道:“这是嫂嫂带走的三千两银子,兄弟不敢私吞,奉还与哥哥!”
那“一只虎”本来一直没有出声,这一次便忍不住喝道:“怎么才三千两?”
不待张顺搭话,黄来儿便立马喝道:“住口!此处哪有插嘴的余地”“一只虎”闻言,只好行了一礼,退回一边
“可是数量不对?”张顺不由惊讶的问道
“对,数量都对!”黄来儿心中发狠,咬牙切齿回答道,“谢谢‘擎天柱’兄弟了若不是撞破了此二人行藏,还蒙在鼓里不如这三千两银子权当哥哥的心意,劳烦费心了!”
“哎!哪里哪里!”张顺没想到这黄来儿看起来木讷,遇到大事反倒冷静起来了,连忙拒绝道,“哥哥说哪里话!本来就是小弟多管闲事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哥哥没有当场翻脸,小弟便感激不尽!”
“一只虎”见张顺提前点出了们的心思,不由恼羞成怒,喝道:“如何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家叔叔岂能容污蔑!”
结果没想到那黄来儿连忙喝止道:“‘一只虎’!不许插话‘擎天柱’小兄弟多心了,黄来儿不是恩将仇报之人”
“那若是无事,且告退了!”张顺见此,便行了一礼,带着萧擒虎戒备的慢慢退出房门
张顺刚出门口,那“一只虎”连忙对黄来儿说道:“如何放了此人?叔叔日后颜面何在!”
那黄来儿目露凶光,咬着牙狠狠的踢了“翻山鹞”尸体几脚,喘着气说道:“那能怎样?且看着‘翻山鹞’如何死的!”
“一只虎”走近一看,只见那“翻山鹞”右肩甲片皆变形凹下,整个肩胛骨都碎了,再看旁边那根有名的四十斤铁棍都被砸弯了,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说道:“这怎么可能?‘翻山鹞’如此本事,竟然被人活活砸死!看肩胛骨粉碎,虽然凶狠无比,却并非致命之伤,理当是被人活活震坏了内脏,才送了性命天下之大,竟能有如此勇士乎?”
“有恃无恐!”黄来儿断言道,“此事暂且不提,此人言辞亦不可尽信,立刻带人去那珏山,先去寻访有无知情人士,再派人去山崖下面查看一番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只虎”知自家叔叔不是吃亏之人,如何肯稀里糊涂忍下这口恶气?便立刻带领一队人马,快马加鞭离开了营地
且不说闯营如何动作,张顺一番表演完毕,神清气爽的带着众人外回走去结果在街上正好听到有童子唱道:“国朝老侍郎,为贼做爹忙不思忠义事,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