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步之失,万劫不复不如此行事,如何能信任此人?此人本就是李鸿基侍女,若是做下此事来,一旦被李鸿基知晓,其下场与并无分别只有如此,才能万无一失,只是这事儿最终还得看本事如何若是不举,奴家也只好与做一个亡命的鸳鸯便是!”邢氏笑盈盈道
张顺见邢氏话说到这种地步,也不便再扭捏起来,便一口答应了那邢氏整理了一番衣物,出去不多时便领了一个婢女进来张顺一看,此人年龄比邢氏小了几岁,却也容貌俏丽便一咬牙,当做邢氏的面,又折腾一番不提
这边张顺被人喂的饱饱不提,那张顺屋中李三娘早已备下酒菜,专等张顺回来享用结果饭菜都凉了,张顺还未回来李三娘身边新晋的王姓丫头,唤作竹儿的忍不住说道:“菜都凉了,何必苦等?”
李三娘想了想,说道:“家中男人不回,怎么能先吃呢?去热热.算了算了,别给再弄砸了,还是自己去热吧!”
结果又等了许久,张顺才一脸疲惫的回来,李三娘连忙拉进屋吃饭张顺本就吃过了,如何吃的下这许多?只是盛情难却,心中又颇为愧疚,只得咬牙着硬着头皮吃下去
结果第二天早上张顺召集麾下诸将议事的时候,脸色不好、哈欠不断看的赵鱼头眉头只皱,这老头也是过来人如何不知其中关窍?心想:“本以为这李三娘是个良配,怎么才不到一个月时间便把主公压榨若此?”
等到议事结束,其人都走了,唯有赵鱼头留在那里张顺见状,奇怪的问道:“赵老可是有事儿说与听?”
赵鱼头犹豫了一下,拜了拜说道:“少年人戒之在色,此话本不当由来讲,只是主公一人性命关乎天下安危,小老儿不得不说既然主公体虚,宜多休养,房事不当过度为宜!”
张顺闻言立马黑着脸了,可是又无法辩解,只得把这老头撵了出去结果刚把这老头撵走,出了门口正好遇到在外面焦急等待的陈金斗
张顺虽然黑着个脸,心想:若是陈金斗仗义直言,也算有了长进,一会儿就不责罚了
结果没想到那陈金斗见赵鱼头走远了,才一脸猥琐拿出一个小册子来,对张顺说道:“主公,老臣年少之时梦中得高人传授了一般房中术,最善阴阳调和,房事和谐特献与主公研习一番,以便降龙伏虎!”
张顺翻开一看,尼玛居然是春宫图,气的不由骂道:“丫卖碟的吗!”一脚将踢开了事
好容易打起精神,把一天的事情处理完毕,刚刚回到家中,结果房门响起了张顺懒得动弹,便命那竹儿前去开门结果片刻竹儿将自家结义兄弟萧擒虎领了过来
萧擒虎虽然名义上是张顺结义二哥,其实关系并没有张顺和陈长梃亲近这次萧擒虎前来,张顺还很高兴,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