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夜盲症,更不是马英娘的对手,数百人竟被马英娘一个女流之辈,杀得屁滚尿流,心颤胆破
马英娘越杀越起劲,如同一只红色的蝴蝶一般,在人群中翩翩起舞,所到之处便是一片血腥或有三五一伙,七八一队,聚集一起,试图反抗马英娘便飘然离去,追杀起其散兵游勇;若是们试图退却之时,露出半点破绽,马英娘便又不知何时冲锋而来,砍翻三两人飘然而去
又杀了片刻,马英娘只觉得自己气喘吁吁,喉咙像火烧一般,感觉手脚软了起来,才飘然离去,策马奔回营地到了营地,营中男女不由眼神炙热的望着马上的骑士,如同看到天神降临一般
马英娘还没从刚才的兴奋中恢复过来,只是高兴的举着双刀,向人群示意在营地火光的照耀下,雪白的钢刀上,黏稠的血液正顺着刀身往刀镡上流淌等快要将刀镡上流淌满了,准备溢出的时候,马英娘将那双刀在头顶一舞,顿时一片血雨洒下
马英娘高呼一声“爽”!便跳下马来,大声的对着跟前的吴妈和女营说道:“常听人说,古之猛将,单骑冲阵,所向无敌,或以为此乃鲁莽轻死之辈所为今始知之,此间乐,不足与外人道也!”
左右辎重营士卒听了,无不士气大振,高呼“威武!”,久久不止等到马英娘趾高气扬的走回到屋中,“扑通”一下才软在地上原来她本就是个女流之辈,力气本就小于男子初时冲杀上去,兴奋异常,全靠肾上腺激素过度分泌支撑着身体,等到事情过后,肾上腺激素恢复正常,身体便似垮了一般
幸好,们这里虽然是辎重营,好歹了解一些战阵常识,便知道她是脱了力了陈金斗连忙喊吴妈过来,将她偷偷带下去歇息,并千叮万嘱道:“此事为军事机密,万万不可使营中其人士知晓,否则军法从事”
吴妈晓得此中厉害,连忙亲自找了两个口风紧的女卫,过来将马英娘带去休息不提
此时,屋中只剩陈金斗、赵鱼头和徐子渊三人陈金斗感慨道:“真女中豪杰也!正合担任主母之位”
赵鱼头和徐子渊皆被马英娘此番事迹惊艳住了,哪里还有什么话可说?皆无言以对陈金斗见自己占了上风,心中得意,心想;赵鱼头,这一次可瞎了眼,选了个村妇当主母,这辈子别再想咸鱼翻身了!
陈金斗正欲将此事做实,逼迫赵鱼头和徐子渊等人表态之时,却突然看到传令兵闯了进来陈金斗脸色一沉,正要张口询问,便听到那人报告道:“头领,城中乱党又聚集起来,发起了进攻!”
顿时,三人也来不及勾心斗角,连忙带人前去查看只见栅栏外面,敌人黑压压的一片,果然又聚集了数百人不等们准备进行应对,对方走出百余人擎出弓来,拉满便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