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发了利市“闯将”等人也对射一眼,掩饰不住心中的惊讶:这火炮这么厉害?
李十安掌握好装药量和炮口高低以后,立刻下令对城墙上面的官兵进行射击,结果打了两三波炮弹,再也没有听到惨叫声这事儿弄得张顺也很尴尬,只得勉强解释道:“这个主要看运气,因为们实在不知道城墙上面到底站满了人,还是放了几只狗,大家耐心等待便是”
正在说话期间,突然见城楼上一阵慌乱,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闯将”别看平时木讷,行动起来却是暴风骤雨一般,立刻下令“翻山鹞”带队进行进攻
结果这一次,城中官兵抵抗明显弱了许多,甚至城墙两遍的礌石、“金汁”都没那么频繁了那张顺也是对战机把握敏感的主,立刻下令李十安将架起的火炮抬起来,放在车上,跟随“翻山鹞”进攻泽州城墙缺口
火炮内皆装入霰弹,等到到了战阵跟前,使前面的“翻山鹞”等人让开一些位置然后,李十安命令炮手点燃火炮,只听得几声巨响,义军面前的官兵顿时一扫而空
大量的残缺不全的尸体和断肢残骸呈现在义军面前,大量刺鼻的血腥气,刺激着战场上义军的神经“翻山鹞”等人哪怕做过更多凶残的事情,可是哪里见过如此惨烈的战场?一时间们都肠胃翻滚,忍不住呕吐起来
而义军面前的官兵,被这火炮近距离一轰,本来低落的士气,已经到了极限这下子直接士气崩溃,竟然四散而逃那“闯将”黄来儿见此,连忙大喝道:“‘翻山鹞’,此时不攻,更待何时!”
“翻山鹞”等人闻言,连忙忍着恶心,踏着黏稠的血液和有些弹性的尸块向城中冲去官兵兵败如山倒,顷刻之间,城中响起了各自尖叫、惨叫和厮杀声
张顺见此,则对“闯将”拱了拱手,道了声:“此城已破,等先行告辞了!”“闯将”虽欲挽留,却不知从何说起,只得应了,然后对那邢氏示意了一下
那邢氏会意,便走到跟前,对张顺说道:“辛苦‘擎天柱’兄弟了,勉强大了几岁,且喊一声嫂嫂吧让送一送!”
张顺自无不可,便带着悟空、鸡蛋、李十安和炮队回营邢氏见气氛沉闷,便笑道:“咱们这破了城本是好事,为何如此垂头丧气,反倒像打了败仗似的?”
张顺深深的看了邢氏一眼,说道:“也本是女子,只当知道这破了城,城中女子,乃至城中百姓会有如何下场!二当家‘紫金梁’曾经说过,等既然从了贼,但是不能一直当贼下去,更不能世世代代都是贼!”
“虽不是很认同的想法,但是这句话却是讲到心里去了自古官匪不两立,是官是贼相互厮杀便是但是,百姓心中自有杆秤,无论头上有没有官帽,谁是贼,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