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主公责罚长梃便是”陈长梃一听也急了眼,连忙求情道
“哈哈哈!此人真是个义士!”张顺哈哈大笑,随即又扭过头看着众人接着道,“家长梃也是有情有义之人,此皆英雄豪杰也!如此人物,怎么能杀了们呢?”
“主公圣明!”马道长立刻做一个好捧角
“然而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们既已成军,当赏有功,罚有过!陈长梃违背军令,又致使主帅受伤,理当杖责二十棍,罚后勤劳役三个月念萧擒虎有些顶罪,二人可共担此罪,一人杖责十棍,后勤劳役月半,二人可有异议?”
“主公,此罪长梃自领之,何须劳烦人?”陈长梃只觉得莫名其妙,怎么就牵扯到外人了,这于理不合啊,更不符合一人做事一人当的原则
张顺以目示之,说道:“萧兄弟若是不愿,自可全担其罪”
“阁下仁义,萧某这点罪还是受到了的”萧擒虎见此罪比杀头之罪轻的多,又考虑到真杖责陈长梃二十棍,再劳役三个月,说不得棍伤发作,小命便没了
萧擒虎常受大户邀请捕猎猛兽,看家护院,深知这些个大户人家心狠手辣,其时家仆佃农冤死者不知凡几,便有心护一护知道有些狠辣的大户,专门雇佣一些官府中的“专职皂吏”
这些鹰犬之辈,平日练习梃杖,就用稻草做两个假人一个稻草中放砖头,一个稻草外裹纸张练习完毕,打带砖的稻草人,看起来很轻,其实转都打碎了;打裹纸的稻草人,看起来打的很重,其实连纸都没有破这样的话,这些大户人家一边可以假仁假义,一边可以随意杖杀奴仆
可是萧擒虎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却哪里知道面前这个“大户人家”更是心狠手辣,竟是想赚入伙
明代杖刑以大荆条为之,削去节目,长三尺五寸,大头径三分二,小头径二分二原本杖刑,背、腿、臀分受,至宋则脊、臀分受至金元之时,因脊近心腹,遂禁击背,于是杖刑皆为击臀
张顺开始不知道,等到刘应贵按照规定拿来刚刚削好的大荆条,准备扒陈长梃和萧擒虎的裤子时才知道便连忙制止了们,说道:“此皆壮士也,安能以常人辱之?改击脊背吧!”
又见刚刚削好的大荆条比较粗大,按照后世度量衡,基本是长一米一多点,一头粗十厘米,一头粗七厘米说是荆条,实则是木棒也便下令道:“如此木棒,击打后背几乎要人性命,且换之拇指粗细即可”
刘应贵得令而去,众人皆称赞张顺仁义,弄得张顺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这时候布条已经被煮好,马道长亲自过来给张顺包扎张顺此时疼的厉害,又不好意思当众龇牙咧嘴便找点事情,转移注意力,问道:“此处虽是崇山峻岭,人口众多,往来行人络绎不绝,何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