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女子先是和马逐渐加速,直到人马并驰方驰,忽跃而上,立焉,倒卓焉,鬣悬,跃而左右焉,掷鞭忽下,拾而登焉,蹬而腹藏焉,鞦而尾赘焉
马在地上疾驰,人在马上翻飞时而左右插花,时而蹬里藏身,再如童子拜观音、秦王大立碑之类或马首或马尾,坐卧偃仰,变态百出抑且倒竖踢星,名朝天一炷香整个人倒立于马上,行至张顺身旁,一个翻身,居然才疾驰的马上跳了下来,立于张顺前再看那黑色骏马却是逐渐减缓了脚步,跑了一段距离,自顾停下了
张顺这时才反应过来,心中意犹未尽、叹而观止,不由称赞道:“真是神乎其技啊!宛若人长在马身上一般厉害!”人们皆以为这游牧民族生长在马背上,骑术都神乎其神,其实这农耕民族一旦下死力气练习,因为先天经济条件较高,骑术则更上一层楼
马英娘听了,且羞且喜,盈盈一拜道:“公子谬赞了,乡野村妇一点粗鄙表演,只是博君一笑,却无甚用处!”
“过度谦虚便是骄傲,此等骑术却是闻所未闻英娘啊,原谅如此称呼,和三百兄弟都是好兄弟,咱们的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回头却要拜为师,学一学这骑马的技艺,不知道是否愿意教这个徒弟啊?”张顺心想,如果在《骑马与砍杀》游戏中,这马英娘骑术怎么也是加点到10级满级了自己现在在做要命的买卖,拜个小娘子做师傅也无所谓,怎么着也得先把骑术点满了万一将来打不过敌人,也方便跑路满脑子招贤纳士的张顺,于是自然而然的舍了面皮,提出了合理化建议
“登徒子!”马英娘本道一表人才,是个彬彬有礼的人物,没想到这么说,不由得红着脸骂了一句,扭头边跑才跑了几步,她又想起了什么,又扭头呸了一口,这次解恨的溜走了毕竟两世为人,风俗习惯诧异颇大,张顺一不小心按照现代风格,说什么“一家人”“拜师傅”之类的言辞,那马英娘只道这厮在调戏自己,只恨不得打几巴掌好歹念在是哥哥主公的份上,“呸”了一口以示鄙视
张顺一头懵逼,不知道这是什么路数原来此女自幼跟随戏班表演,总是受各种观众的骚扰,心中最是警惕,张顺不小心却是犯了忌讳这时候张三百也愤怒的走过来,指责道:“主公若是对舍妹有意,找个媒人与提亲便是,成与不成,全看妹妹意向如何?为何如此戏言?”
“啊?三百兄弟!”刚才在人家妹妹面前喊了兄弟,这时候张顺也不好改口了张顺见张三百愤怒非常,心里倒是有所了解,原来们误会调戏这妹子了虽然这马英娘却是人家绝色,看着也非常舒服,可还真没着急找女人呐,古人都是这么自作多情吗?
连忙解释道:“并非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