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昏倒将死之人,灌了一碗这“稀粥”,居然又迷迷糊糊的活了过来
到了第四天,连之前饱餐过一顿的张顺都感觉饿的挺不住了,张顺就知道事情要遭,饥民今天再吃不上饭,就肯定要暴乱抢粮食天大地大,不如吃饭最大
凭借着自己最后一点职业道德,张顺找到钱夫子,诚恳的对说道:“钱夫子,事情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饥民再吃不得粮食,肯定要暴乱抢粮了赶快放点粮食,安稳一下人心吧”
“用不着了!”钱夫子傲慢道,然后扭头对士卒说道,“一会儿埋锅造饭,大家伙都吃的饱饱的,给盯紧了,谁敢过来抢,就给杀谁!”
“如果有人造反”说道这里停顿一下,意味深长的说道,“给拼命的杀,这是天大的功劳!”
张顺还欲再说,却哪里说得通,只好离去
出了门外,张顺看着饿的东倒西歪的饥民,深知一旦钱夫子们埋锅造饭,这些没有一点力气的饥民就会爆发出全部的力量,将们都撕的粉碎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张顺也不想坐以待毙,心想自己也该准备些什么了
正在这时,突然有人走到跟前张顺抬头一看,却是输粮队伍里的一个小旗,只是记不得什么名字了
那人拉道僻静之处,也不避讳的说道:“愚兄张武浩,痴长几岁,便称一声张老弟为人做事却是让为兄佩服,们卫所的士卒愿意听号令,弄死那钱老贼!”
“要杀,们自己便杀,何苦为难一个白身?”张顺诧异道
“们都是卫所官兵,身家性命全在陈州这老贼是知府手下,们得罪不起们更何况,不杀就要杀!”张武浩用手比划道
“为何杀又和无仇无怨”张顺奇怪道
“李总旗死了,无法向李百户交代,那悟空和尚正好又跟了,正好将此事栽赃在身上刚才,交代们,说那个疯和尚也饿的走不动了,准备让们趁这两天混乱的时机把杀了”
“既然如此,那为又何告诉于”张顺将信将疑
“这厮根本看不起们,连饭都不愿意给们吃,还想拿们当枪使,们又不是傻鸟再说别人不知道,们心中自知,虽然们名为官兵,实则与奴仆无疑平日里拿把兵刃吓唬吓唬平民还就罢了,若是饥民蜂拥而起,恐怕们都死无葬身之地了”这个小旗实话实说道
“那这事儿又与何干呢?”
“小哥儿,莫要唬骗同时陈州府的人,关于的传言大家都知道不是一般人,们四五十个人都愿意网开一面,让做了这厮然后把粮食给分了,这样都得过活”小旗狠声道
“们不动手?”
“们毕竟有根基在陈州,不敢出手!”小旗解释道
“好,容思索一下,回头给回信”张顺诈道其实,已经听出了,这些人又起了拿自己挡枪使的念头可是张顺根本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