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外头的动静,自然也是听得见的。
皇帝一来就把临王送走,让近臣寒山,控制了云山器械库那边,如此动作,不可不谓之:雷厉风行!
“不知皇上,想让臣等说、说什么?”尤巢战战兢兢的开口。
宋烨抬手,执杯,漫不经心的扫过尤巢的脸,“有什么,说什么!”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臣等驻守云山器械库,一直矜矜业业,不敢有失,然此番库房失窃,是臣等失职,请皇上降罪!”尤圣伏跪在地,恭敬回声。
洛川河立在一旁,这话说得好听,可实际上呢?
说了等于没说!
一句失职,便想平息帝王之怒?平息朝臣之忧?
想得美!
想了想,洛川河瞟了皇帝一眼。
少年帝王神情泰然,骨节分明的手,夹着杯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瞧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安静的屋内,忽然只剩下了杯盖碰着杯口的声响。
清亮,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