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开心的漂来漂去。厂里地势开阔,金属物和建筑又多,酒桶和原浆因此报废了不少。我不得不承认,当时第一眼看到这个画面时我是有点崩溃的。好消息是,我很幸运,酒厂这边没有任何东西被冲走。我有同样身为世家的朋友洪水刚退就宣称以后再也不生产葡萄酒了,他的整座酒厂被夷为平地,酒桶被尽数冲走,生产设备也没躲过去。”
“那个用帆布还是油布包裹起来的是什么?”董锵锵指着远处厂房里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物体问道。
“葡萄压榨机,洪水来前我给机器刚做了保养,也因此躲过一劫。它工作时,葡萄汁会溅落到一个大不锈钢桶里,就像一场持续的、芬芳的秋雨,不知你下次再来时有没有机会看到。”
废墟里也没更多有看头的东西,两人离开前,彼得从办公室里翻出被洪水打湿仍带着泥渍的酒庄宣传材料交给董锵锵,还在上面的产品介绍中勾出他买的是哪几种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