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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搞什么这么久？”粗嗓门忍不住抱怨道，“我这刚开始吃饭biqugema★cc”
余姜海没解释，只是静静地听着biqugema★cc电话里，粗嗓门似乎和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后才对他说道：“你等我换间屋子biqugema★cc”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听筒里再次传来粗嗓门的声音：“说吧biqugema★cc”
“找好了biqugema★cc”
“人怎么样？”粗嗓门急切地问道biqugema★cc
“德语肯定没问题biqugema★cc”
“我是问长相，”粗嗓门不自觉地对着电话比划了一下脸，才想起来余姜海看不到自己的动作，“像不像？”
“跟你的客户长得差不多，”余姜海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化了妆德国人肯定看不出来，他们都是脸盲biqugema★cc”
“回头你把照片先发我看看，长相肯定不能出差错biqugema★cc”
“钱呢？”余姜海喜欢直接谈钱，不喜欢绕弯子biqugema★cc
粗嗓门点了根烟，吐了个烟圈后才慢悠悠地说道：“钱就不用老谈了吧？还是上次那价呗biqugema★cc”
“上次的价都是哪年的黄历了？”余姜海的口气听起来没有一点能商量的余地，“总价再加1000biqugema★cc首付70%biqugema★cc”
“怎么首付和加钱都这么多？太黑了吧？”粗嗓门威胁道，“你要是没信用我可就换人了biqugema★cc你可想清楚，我认识不少人，分分钟就能找人替了你biqugema★cc”
余姜海的火气慢慢顶了上来，燎得他嗓子眼一阵灼痛，他不禁冷笑一声biqugema★cc粗嗓门心里一紧：“你笑什么？”
“我没信用？”余姜海强压着怒火，“上次帮你找人，我除了搭路费，还有住宿费和餐费，到最后你还他妈的拖着尾款不给我biqugema★cc那笔钱你都赖了多久了？”他恶狠狠道，“除了你还没人能在我这赖那么久的账呢biqugema★cc”
一听余姜海提起自己欠钱的事，粗嗓门本来高涨的气势好像被兜头泼了盆凉水，一下就颓了，嘴里不自觉地就软了下来：“那笔钱……也是别人先赖我的，我也没办法……其他的钱我可一次都没少过biqugema★cc”
“我当然知道，如果不是这样你以为你还能跟我这么讲话吗？”余姜海缓了口气，“总价加1000，首付50%biqugema★cc不愿意你就找其他人吧biqugema★cc”
粗嗓门纠结了一会儿，小声地说了句：“先把照片发我bi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