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走过来的时候,六个强人并无特别反应
跑了这么多年的镖,乔段洪第一次完全摸不着头脑了
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一狠心:“烧”
不是没有血性,其实只是怕死谁不怕死呢,尤其这些人大多沾亲带故自己大概可以和其中一个周旋一番,运气好还能逃得掉但这么多人……大概动起手,一个都走不脱——必死之局
说了这句话,乔段洪向前走了一步:“在下洛城鸿福镖局乔段洪承江湖朋友看得起,喊一声辟水刀几位朋友今天开张,们认栽这东西要烧,也就烧但几位朋友想要什么找什么,可以明说在下如果帮得上忙……”
“闭嘴”一个高颧细眼的持剑人说,“再啰嗦一句,死”
乔段洪的脸当即涨红,几乎就要冲上去走了这么多年镖,第一次受到如此待遇但最终还是将冲上心头的那股气强压了下去,拱拱手,不再说话了
“烧”乔段洪又说了一遍,狠狠地看了那人一眼
但对方只在嘴角牵出一丝转瞬即逝的冷笑
李云心的心里一跳
对方要杀人
一个人伪装得再好,也总有些细微的表情会忠实地反映出的心理活动看那高颧细眼的一位,意识到虽然看起来冷漠镇定,但看这些人的眼神,的确就是像看死人一样
那人觉得们早晚要死
这是上一世赖以谋生的技能之一不说炉火纯青,但在这个世界,大概无出其右者
最终火还是烧起来了随后六个持剑者将车队的十几人赶在一起,向路边的野地里走
李云心走在队伍的中间,身边是刘老道老道这时候有点慌神,嘴里啊呀啊呀地嘀咕个不停,大抵是说自己怎么就倒了霉,跟上这趟车
乔四福听了一会儿,忍不住回头瞪一眼:“啰嗦什么!不是说自己是洞玄派掌门!到这时候连个屁也不敢放!”
刘老道唉声叹气,不理,大概实在担心自己的小命,没心思计较了
乔四福骂出了火气,又瞪李云心:“绣花枕头一个男人护不住小妹——是拼了命也要护着女人走!呸!”
李云心笑了笑:“嗯”
这态度弄得乔四福更恼火,但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得又呸了一声,转过头去
乔嘉欣在乔四福身边看了李云心一眼,也转过脸
其实女孩子心里有点儿小失望她知道这少年看起来像是个书生身体单薄没什么力气然而……怎么原来也没有心气儿呢……
她觉得如果刚才李云心和四哥争辩几句,她心里都会好受很多
赶着们走的六个人并不干涉们之间说话,只板着一张倨傲的脸,像几个庄严的牧羊人
乔段洪压低了声音,让身边几个人都听得到:“看情况如果情况不对……也不能就等着挨宰”
看了女儿乔嘉欣一眼,咬咬牙:“们要是下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