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应，便又敲三下隔了几秒钟，有人闷声问：“谁？”
愉快地笑起来：“赵总，李四”
几声轻响，一声闷响，似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李云心耐心等一会儿，说：“赵总贵人多忘事——子弹不是在下面那个抽屉里面吗”
随后推开门走进去
屋子里的男人立即抬手举起枪：“是谁——”
随后眼睛瞪起来，嘴唇开始发颤：“……怎……是……”
爆鸣在室内回荡，开了枪或许并非本意，仅是因为手抖得太厉害了但一口气打完了全部子弹，直到手枪发出咔咔的声音，还在扣扳机
李云心关了门，子弹从身上叮叮当当地落下、掉在地上
办公桌前的男人喉咙咯咯作响，先看自己手里的枪然后将枪一把甩下，伸手去桌下摸别的东西可就在一瞬间之后——在的视线离开李云心身体的那么一瞬间之后——发现本在门前的人出现在身边了
无形的力量摄住的身子，的动作定格的脑袋里对眼下这种状况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也找不到任何解释但没有觉得自己在做梦——清醒地知道，这一切不是梦！
四天前被杀死的这个人……又活生生出现在眼前了！！
然而下一刻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脸上紧绷的肌肉也松弛
听到李云心温和地说：“听完的话之后，会走出这栋大厦不和任何人联络，一路走到市公安局然后随便找到一个什么人坦白一切——包括怎么发家，手上有几条人命，手底下有谁，又和哪些人有关系到最后会痛哭流涕，说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因为想为构建和谐社会出一份力”
拍拍这男人的肩膀：“会帮个忙，叫没人能杀掉灭口等这些事情尘埃落定——哪怕在一年两年或者三四年之后——会在牢房，把自己溺死在马桶里”
“好了赵总，去吧”
于是这男人起了身的脸上与李云心一样，浮现出愉悦的笑容从容地为自己装上假腿、穿上衣服打开门、又关了门
李云心坐在办公桌上，四下看看，也出了门
……
……
十一点零五分的时候，路上的行人仍不算稀少街边一家小小的奶茶店没有关张，袁晓鹿站在开放式的柜台边等她的奶茶夜晚有些寒意了，她掖一掖自己薄围巾，继续盯着手机看
一个男人也走过来她没抬头，让了让
随后听到那男人说：“啊，袁小姐，几年不见了真巧”
她愣了一会儿用两秒钟的功夫才将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看到那张藏在内心某处的脸
“……”她呆呆地看，“……”
“搬去了别的地方”微笑着说，“回来看一看”
的声音像从前一样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