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和外面的混沌世界转化到一起释放出能量,又得保证在湮灭结束之前那些能量是被约束的,技术难度很大前些日子又去了一趟那边,陈豢说十年是最理想的预期觉得二十三十年也有可能但这些事情不懂,就等着们吧”
白云心笑笑:“还以为因为李淳风的事,得跟们再大闹一场——也许打到幽冥去呢”
李云心沉默一会儿,摇摇头:“当时就知道了”
“李真只是们的象征和信仰具体操作具体行事,未必有精力该是陈豢在管事李淳风身上有秘密有知识,对们而言是宝库,是离开这世界的另一重保险shijing8 ⊕们不会叫就那么把杀了”
“不过无所谓shijing8 ⊕们当时的态度不错,也照顾了的感受之后陈豢再把的神魂给弄出来,也在意料之中当时只想出那口气而已——那时候还年轻嘛”
顿了顿:“何况那人现在被约束在一个罐子里,大概要受苦受到这世界毁灭比死了更痛苦”
“哦”白云心说她似乎对这件事再没有更多的兴趣,便也折了一片草叶
李云心转眼看她,看到她在明媚阳光中泛着微光的侧脸隔一会儿说:“那么该走了”
白云心放开草叶、转过头:“向要一样东西,给不给”
李云心一愣但想了想,说:“能给的,就给caxao點”
“要一个化身”
怔住隔半晌才微皱了眉:“是指——”
“有一点妖元的化身”
李云心轻出一口气,认真地看她五年过去,岁月没有在们这些超脱于俗世的存在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然而这时候也才知道,她的内里也一点儿都没变
“用不着觉得为难”白云心笑了笑,“前些日子去看们的时候,见过李闲鱼她知道这件事”
“和她之间曾有过约定五年前说那个约定与无关,可现在们之间的约定也与无关”李云心要说话,她抬起手用一根手指抵住的嘴唇
“知道可杀了的君父”她盯着,“该赔的”
李云心与她对视一会儿,看到她的眸子因为阳光而变得褐黄微风拂起她脸上的细细发丝,就像从前红娘子在君山脚下的木亭中时一样
站起身背了手,踱出去两步又远看那农舍一会儿,转过脸
“让想一想”认真地说,“给点时间”
“好”
……
……
新筑的官道旁有一个木亭,亭边立有一块石碑其上刻着“青州宁远站碑”的字样
官道右侧停了一辆驿车这是近几年才出现的新鲜玩意儿——长长的木质大车身,有三对轮子,敞开五六个窗口但车前没有马,该不是以畜力来拉动的
车边围了十几个人,看起来都是些寻常的百姓唯有一人穿了黑色滚银边的差衣,戴一顶扁帽——这人是车官寻常时候都是趾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