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世界的灭亡将献祭来时的世界,让这里的人能够苟延残喘”
李云心微微一怔
“……献祭?”皱眉,“什么意思?”
“的世界与这里的通道已经形成混沌规律的侵蚀也在的那个世界开始发生从前那个世界当中许多虚构的神话、神灵,或许会慢慢地、真地存在就如这个世界从前那样子”
“但这个过程是极漫长的,漫长到对于个体生命甚至一个文明的存续时间而言,都是可以用不着去考虑的”
“可一旦回去了,将会对这个过程产生巨大影响一些混沌的印记将因而被带去从前的世界,让侵蚀变得更快、更猛烈”
“从前那个世界的历史可能被改写——已经知道,侵蚀是在时间和空间层面上同时发生的——因此所熟知的、从前生活在那个世界的人和事,可能也都不在了”
“想一想看第一次回去,发现世界还是记忆里的样子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也许几十年、数百年,那世界的历史就慢慢变化了本身的记忆、所处的当下现实,也随之被改写但意识不到这种变化因为就是那个世界的一份子可能会后悔,但更可能连为什么而后悔这件事本身也意识不到了”
“这些东西,就是拯救这里的代价从前的世界可能原本要数十亿年才会毁灭、归于混沌但因为这个过程或许要缩短到几亿年、甚至千万年”
李云心沉默不语隔了一会儿才说:“所以们知道在从前那个世界当中没什么可留恋的,就叫在这个世界里有了然后,才会为了这里的人和事,牺牲那边那个世界”
“是的”
李云心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斜阳,合上眼睛在天地之间站立一会儿,抿了抿嘴唇:“刘公赞是安排的人?”
李淳风大笑起来的笑声像冬夜时穿过罅隙的北风,冰冷又凛冽:“哈哈哈……到如今怀疑了么?”
“也很想是,可惜不是不过对的情感倒也叫这个无趣的世界变得有趣了些——至少叫知道,这世上还的确是有一些浪漫主义的情怀的”
“要说安排的人,是白云心她自己倒不知情可惜现在看起来似乎没那么成功不过这些都不要紧——们这种生物只要活着,就一定会像藤蔓之类的东西一样,攀着什么譬如情感、譬如权势、譬如财富将丢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就会找到想要留恋的东西——这就是们的软弱性”
李云心睁开眼睛,没有在意的这些嘲讽
隔一息的功夫问:“那么事到如今,提供给们的、拯救这世界的法子是什么?”
“画道”李淳风毫无保留地说,“以太上境界的画道修行者,将这世上的山川地气、万物之灵绘入画卷里而那画卷如今在手上,山川地气已经集全了只要再将世间万物之灵绘上去,就成了一个小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