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哀声叫了起来知府一叫,三个府尹更跪坐着拜在了地上那玄澄子的情形更坏——本是眼神直勾勾坐着的,此刻身子一软,整个瘫倒下了
“苦衷啊那么说来听听”
知府一愣,忙道:“仙子明鉴——那凌虚剑派虽在仙子眼中不算名门大派,但在我世俗人眼中,便已是实打实的仙门了——我大庆又有律条,说仙门在世俗间行事,地方官员可无权干涉”
“这面子上规矩如此,具体到了各地,只有更谨小慎微的份儿——仙师们清高脱俗,脾气又……与我们这些俗人不同但凡有要求,谁敢不从我们便是说……”
“你是说凌虚剑派,胁迫你们如此做了”
知府稍微一愣,汗水刷地渗出了脑门他做到四品官吏岂会不知这种话当中的意思……
他可能……
参与到……
仙门倾轧的事情里了
“哦你觉得……自己参与到仙门倾轧里了?”
但这个时候凌空子竟将知府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知府便更愣——若非如此……还是因为什么?
难道真的仅仅是因为——那凌虚剑派杀了世俗人?
这凌空仙子,就杀了同修?!
但凌空子只微微冷笑了,便不再理他点了点四位官员和三位画师:“你们七个,三日内去投案你这位知府来审,审了他们再审自己既然你们是世俗人,就依照你们庆国的律法来办”
“你敢徇私,我就依着仙门戒律来办你”
说了这么几句话,楼外的雨竟都已经停住了凌空子站在场中微微抬头朝天空望了一会儿,便对李云心说:“过三****去看你这宝卷……”
“为你画的,就是你的”
“……好”
她便迈开一步,只一步就走去了楼外
于是所有人都在看他了
李云心从案几后站起身活动了几下手臂一回头见那知府和府尹、以及几位画师还在瞧他,就大惊小怪地叫起来:“哎呀,我要是你们,现在马上就撒腿往衙门跑,去认真地工作、学习、生活了”
“因为吧……你们知道她生气了,怎么杀人吗?”
“见过泼了一地的又黏又稠的米饭吗?你把那玩意儿换成血糊糊……”
“好吧,别这么看我我肯定不会给你们说情,也不会给你们想办法——更不会帮你们因为现在我急着做别的事儿——跟这些同修说点正经事讲道理的话,实际上我比那位凌空子更难缠——我杀人也不会手软”
“滚蛋我饭还没吃呢”
……
……
一刻钟之后,这琼华楼的二楼就只剩李云心,同那些野道士了本是订了美味珍馐,此时一道道都传了上来但不是案几,而是像大庆朝婚嫁那样子,八人一张桌,团团坐了
像刘老道这样饿了一天只盼这一餐的人不在少数,但此刻……却都没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