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他们没什么是非观就像人会害那些鸡鸭猪狗——对于它们而言我们亦是妖魔有些大妖,信徒众多,会变得越来越强,于是我就想,一旦某一日这些大妖魔,强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天下没有修行者能够制得住它,那怎么办?”
“所以我又想……何必人妖要为敌呢?为什么不能……教化它们、接纳它们,让他们变成我们的一部分呢?我们是人,他们是非人,但总也还有个人字啊……”
李云心说到此处,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似乎已经完全陷入自己的理论世界
而其他人听他的话,俱是目瞪口呆——这二人所谈论的事情……
相对于他们而言,完全是另一个莫测的世界,也就真只有倾听的份儿了
“你的这个想法,有些道理但是并不合时宜”凌空子倾听了一会儿,忍不住反驳,“很多事情说起来是一回事,做起来是另一回事接纳妖魔或许回像你说的世界大同,但更可能被他们学了高深道法,妖魔得势一旦这种情况发生,天下危矣从长远计,还是在它们式微的时候,压制了它们的好”
刘老道听了凌空子这番话,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在李云心的身边时间不长,李云心却极少对他隐瞒什么,甚至有意相授——关于那“心学”
因此刘老道知道这位凌空仙子……已经渐渐地要跳进一个很简单的陷阱里了
心哥儿说话的时候神色态度都真诚,令人很容易轻信然后言谈里有卖些破绽——听他说话的人或许原本并不太在意他的观点可即便如此,听到了显而易见的破绽也会忍不住……试着纠正、驳斥一下子
这便好比一块棉布搁在水边
不碰那水,始终是干燥的可哪怕有一角沾了水……可就说不得,要吸去多少了
一个观点,她只倾听,或许可以一直客观理性地瞧着看着然而一旦忍不住去反驳了,就必然要深入其中去思考依照心哥儿从前给自己的说法——这是自我催眠的第一步
凌空仙子……入水了啊
他相信心哥儿一定还有很多的手段,譬如对这位凌空子的了解推断可老道觉得自己能看到这一层,已经是不辜负心哥儿的教导了到这时候,这老道已经成了这楼中第三个最平静的人——
他想要看看,心哥儿到底要做什么
“所以还是那个问题”李云心听了她的话,不恼不怒,脸上忽然多了点儿凄然的笑他本就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凌空子又觉得他算有趣此时看他又这么凄然地笑,再想他之前自信满满的样子,忽然没来由地有了三分悲切怜悯之意
“你为什么要修行呢?修行这件事贯穿你人生几年十几年几十年……一旦有一天你发现这事儿是个泡影——修行,最后并不会长生、成仙……你会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