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仍旧不晓得发生了什么,还是要乖乖照办
当下一些人跑到府衙门外驱散围观看热闹的,一些去抬乔刘氏的尸体,一些去押人走
但尹平志,是亲自去带李云心走的
这位捕头在一片慌乱中走到李云心身边的时候,乔佳明和乔王氏已被衙役推搡着走了——因为这二人既不敢再大声喊,又已经吓破了胆
李云心之前的神情话语、至今历历在目——“们一个都跑不掉”
想赶紧求情告饶,却被衙役轰出去了,踉跄着边走边回头看李云心,简直要哭出来
尹平志……紧抿着嘴,走到李云心和乔老道面前
的腰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挺拔,而是肩头微塌、脖子微微前倾大概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是一向见了上官时候的状态
“……”想了想,竟然不知道此时该怎么称呼李云心好,又看见对方脸上极淡的笑意,只能哑着嗓子说,“两位,请……随出衙吧”
一个衙役听见这话,诧异地看了一眼
但此时尹平志可没心思在意别人怎么看
李云心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一眼,一拉刘老道:“尹捕头发话了,师傅们走”
老道是会看眼色的,知道实则这时候,在这两位谁的面前都得乖乖听话,便一言不发地、满怀劫后余生的巨大庆幸与感激,跟在李云心身边走
出了正堂门,李云心看一眼小意观察脸色的尹平志,笑了笑:“嗯,别猜了人是杀的但是哪怕过后心平和气地跟那两位讲,们也不会信,反而要倒霉——们会觉得在笑话们就像那个乔刘氏”
“知道嘛,那种人,总是对自己很有信心很难接受认知以外的事情”李云心耸了耸肩,“就是顽固其实跟之前的状态差不多说或许有法子,看,偏不信”
尹平志,心头跟着这话一跳,赶紧说:“是……是在下,……”
“想跟服软、认错道歉但是又不知道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是做的,还是在装腔作势”三个人已经走到了府衙门外,离开了堂内两个修士的视线李云心就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尹平志,“理解毕竟也算……唔,做了这么多年捕头,无论在家里还是在职场,都被人供着捧着也难以接受,自己认知以外的事情”
“那这样拿不定主意的话,可以再让开开眼”李云心歪头看了看守在不远处一棵垂柳边上的乔佳明和乔王氏,指了指们两个,“那两个人被刚才的事情吓坏了还告诉们,们也要死现在也告诉了”
“一会,去帮把那两个人拦住,别叫们过来烦,也别叫们跟求情告诉们两个,们死定了看,这就是一个证实猜想的机会嘛——可以观察着看着,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儿证据,说是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