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性质团伙,他们甚至拥有实力不弱的枪械。
只是,这次杨家是乎有些轻敌,有意的将那些精英份子们隐藏了起来,而派来对付我的,不过类似于预备队。
我在沈家的别墅里住了三年,三年来,每当我经过地王谷上方的时候,都能看见那些闪闪发光的玻璃碎片,从那些碎玻璃的体积来看,那股神秘的力量,存在于那里的时间,可能会更久。
我相信,警方肯定也注意到了那些数量庞大的碎玻璃,同时也能看到楼顶护栏上的累累弹痕。他们之所以没有把这些情形公之于众,很有可能是还有着更大的打算。
正在我出神这会儿,病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列胜男俏丽的脸隐藏在一捧鲜艳的百合花后面,一闪身进了病房。
看见我坐在床沿上,她惊喜的笑了起来。
把花递给我,她调侃道:“我们的孤胆英雄醒啦。”
我笑着接过花,放在了床头柜上,一边自嘲道:“什么孤胆英雄,你们要是再来晚一点,我那天说不定就交待了。对了,今天是几号?”
刚刚醒过来,我就迎来了列胜男的慰问,都还来不及看看手表。
正准备抬腕看表,我这才发现,自己腕上的表早已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好在列胜男张口就答道:“今天是四月十一,你昏睡了两天两夜。”
“什么?两天?”我不敢置信的瞪着她,几乎把自己的眼珠子都瞪出来。自己竟然昏睡了两天两夜,毫无知觉。
难道这就是父亲在邮件中所说的无尽的恶梦?
我禁不住为自己的身体捏了一把汗,看如今的情形,我的目的大概率是已经达到了。
沈如海有汪恕这条线,无论如何,也不能从任强的死亡中逃脱,更何况,他还曾经企图要谋杀我和陈杰仁。
在两天前的那一战中,杨家人估计彻底的认识到了我的实力。
又加上汪恕的案子,和市里开展的打黑除恶专项行动。
我想,在短时间内,杨绍安和杨元生父子,应该会暂时消停下来。
没有了杨家人从中作梗,沈如海的案子几乎板上钉钉。
“没错,是两天,你傻啦?”列胜男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本能的打开她的手,随口说了一句:“你才傻。”
她笑得前仰后合,忽然又止住笑,一本正经的说道:“谢天谢地,你还没傻,我现在可是有一肚子的问号,等着你来解答。”
听到她的话,我心里咯噔一声,抬眼警惕的看向她的眼睛。
我知道他想问我什么,地王谷中心大厦,那些打斗的痕迹无法抹去,王诚的伤势也无法抹去,王诚所看到的,汪恕和那些马仔所看到的一切,也都无法抹去。
一时间,我竟然有点难于自圆其说。
她无非就是想知道这些,也许这两天里,他已经从那些人的嘴里,或多或少的听到了一些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