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爱的孙女,视若掌上明珠,他是绝对不会让她入宫的,当即回道:“大哥,牧妃尚且年幼,又顽劣任性,入宫那绝对不行啊,依我看,牧欣年长两岁,端庄淑丽,乃是最佳人选。”
“二弟呀,我知道牧欣最为合适,多年来也是极力栽培,可是她,她却已经失了身子。”秦剑虹长叹口气,摇着头道:“这是造孽呀,我都无法将此事对外提及,家门不幸,羞愧难当。”
“啊,这……”秦剑飞做梦也想不到秦牧欣竟然**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可是万万不能入宫,否则就是欺君之罪。难道真就得让牧妃担起这个责任吗?
“二弟,你可是答应过大哥的,此事事关家族兴盛,不可戏言呀。”秦剑虹一副苦恼的样子。
“这,唉,大哥,我回去和复儿谈谈此事,妃儿是他最疼爱的幼女,还得他们夫妇知晓再做决定。”秦剑飞已经乱了方寸,毕竟刚才他是表过态的。
“老二呀,反正无论如何,此事就交由你去办了,记住时间只有不多几日。”秦剑虹说完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道:“你也不要嫌妃儿年幼什么的,皇上有个嗜好,就是喜欢幼女,像牧妃如此才貌,我敢保证一定会让皇上满意。”
话音之余,带着一丝得意,甚至还有一种获得了胜利的味道。
秦剑飞心沉了下去,刚才好不容易对自己兄长竖立起来的好感荡然无存,但是他还不能表露出来,依旧在陪着他喝酒。
席间,他不时将目光移到自己这位最疼爱的孙女身上,可惜秦牧妃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改变,还在挽起袖子与同族的兄妹们猜拳玩乐。
快到放爆竹的时候,大家纷纷走出堂室来到老宅那座宽敞的广场之上,孩子们手中拿着一根根长长的竹竿,在中央架起的一堆篝火旁烤,随着竹节的爆裂,噼噼啪啪的声音此起彼伏,大家均欢呼起来,爆竹声预示着来年的到来,也预示着家族的兴盛。
每个人都很欢乐,唯独秦剑飞一双眼睛闪着迷茫,此时,秦牧歌走到他身旁,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问道:“叔公,听说牧妃妹妹要被选入宫?”
“没错,牧妃能有此殊荣也是她的福气。”秦剑飞面色不改,尽管心中万般无奈,但样子还得装。
“可是,入宫真得就会让牧妃妹妹幸福吗?”秦牧歌叹了口气道:“我们都知道那是一个是非之地。”
“哦,牧歌何出此言?”秦剑飞眼光变得有些锐利,“这话要是传出去,可是死罪。”
“我只对叔公说起,谁会传呢?牧妃妹妹,也是我的堂妹,我真心希望她好。”秦牧歌说完又叹口气道:“家族决定的事物,牧歌本无资格言论,但此事却是有人曾经在背后谏言。”
“何人?”秦剑飞觉得很搞笑,他不是一个傻子,知道秦牧歌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