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存在,若在此界,力量皆不能越过极限qu20♀cc”
“所以下界修士飞升上界后,往往不能回返qu20♀cc而这元始之星,便更为特殊……”
说到这里的时候,傅朝生顿了顿,似乎是在回想思索什么,只道:“鲲说,此界设有元始天罚,谓之‘元始劫罚’,乃是人祖盘古大尊所特设之罚qu20♀cc凡有越此界极限之力出现,‘元始劫罚’便会降与持有越界之力者,摧毁其身qu20♀cc”
元始劫罚……
一界有一界力量的极限,理解起来十分容易,稍加推测也能猜出,但这所谓的“元始劫罚”,却有些令人费解qu20♀cc
他界无,此界有qu20♀cc
那此界,到底是有什么特殊之处,才能有这特殊的庇佑?
见愁看了他腰间所悬那鱼形玉佩一眼,慢慢地皱了眉,显然觉得有几分蹊跷qu20♀cc
鱼形玉佩静止不动,鲲显然没有开口的意思qu20♀cc
傅朝生便道:“传是如此传,但似乎至今未曾生qu20♀cc我与少棘交手时,正值其虚弱之际,所以力量并未逾越此界极限,亦不能证此言真假了qu20♀cc”
说到底,就是古老的传说罢了qu20♀cc
对寻常人而言,其实并不需要忌惮;只是傅朝生到底不同,修为太高,所以反而需要顾忌qu20♀cc
表面上看起来,这绝非好事qu20♀cc
但眼下这极域之中,也许潜藏着他们此战最大的对手,傅朝生需要忌惮的,对方必然也该忌惮,则实力大致便有所限制qu20♀cc
于修士而言,十分有利qu20♀cc
见愁想通了这其中的关窍,便道一声“也算好事”,接着又沉默下来qu20♀cc
此时此地,实在没有什么谈话的心情qu20♀cc
但傅朝生却觉得不自在qu20♀cc
明明往日去找见愁借宙目,泛舟江上,相对不言,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此刻站在她身边,却觉得总要说点什么话才合适qu20♀cc
也不知是不是察觉了他此刻的感觉,在良久的沉默后,见愁终还是叹了一声,慢慢道:“我并无大碍,只是有时候,确觉人不如妖qu20♀cc”
傅朝生看她qu20♀cc
她却面色平静,续道:“若无情无感无所觉,则无烦无恼无所痛qu20♀cc我明知昔日并今日之见非我崖山门下,不过八方阎殿以险恶之用心所拼凑之泥塑幻影,本该心不惊、情不澜qu20♀cc可肉体凡胎,不能免于庸人之俗qu20♀cc心为之惊,情为之澜,甚至生出诸般仇恨杀戮之意qu20♀cc如此,倒是让朝生道友,为我担心了qu20♀cc”
担心?
傅朝生将这两字默念了一遍,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