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袖子里，身上有一种稳重之感bqg121○ com
这会儿听了小头鬼的话，他忍不住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有些不大可能，便伸手出来，接了小头鬼的《天命抄》，翻开来看bqg121○ com
每页都有二十个名字，张汤一一查看过去，丝毫无误bqg121○ com
又随意点了几页，并且翻到了最后，这才发现，整本《天命抄》竟然是真的都做完了，甚至没有任何出错的地方bqg121○ com
这还真是……
有些难以想象bqg121○ com
小头鬼眼见着张汤翻到头了，手指压在纸页上，似乎在沉思，忍不住就得意了起来：“怎么样，不敢相信吧？哈哈哈……”
是不很敢相信bqg121○ com
张汤的目光依旧淡淡的，只是藏了那么一点探究bqg121○ com
门口的鬼差说，大头鬼小头鬼是临近正午的时候告假回去的，那个时候还求助无门，整整两本《天命抄》基本没怎么动过bqg121○ com
满打满算，留给两只小鬼厘定刑罚的时间，也不会超过九个时辰bqg121○ com
九个时辰，寻常鬼吏，能处理完一本已经算很快了bqg121○ com
大头鬼跟小头鬼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处理掉了两本，甚至几乎没有错漏，实在不是很合常理bqg121○ com
即便是换了张汤自己来，多半也就堪堪一本半bqg121○ com
尤其是，他比谁都清楚，这两人认识的字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出来bqg121○ com
可能完成吗？
如果是真的，又是用的什么方法？
无端地，脑海之中便浮现出那一天去找两小鬼的时候，在村头遇到的白毛鬼bqg121○ com
穷困潦倒的两个人，忽然找白毛鬼借了一堆柴禾bqg121○ com
这也很异常bqg121○ com
断过无数命案，定过无数生死，张汤的敏锐，要远超大头鬼和小头鬼的想象bqg121○ com
蛛丝马迹都穿了起来bqg121○ com
只是谁没有秘密呢？
这两只小鬼也没拦他什么路，没必要往深了追究bqg121○ com
是以，张汤又慢慢将《天命抄》合上了，递还给了小头鬼，却没有开口说话bqg121○ com
小头鬼还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像是下一刻就要飞上天去bqg121○ com
他左右环顾了一圈，立刻发现不少人正在看他bqg121○ com
小头鬼顿时越发得意起来，耸了耸肩，再晃了晃手里的《天命抄》，一副轻松的模样bqg121○ com
那一时间，不少鬼吏都觉得心里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