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去甘州,看你们敢不敢出城救援bqged· com
敢出来那就在野战中见真章,不敢出来就眼看着甘州和肃州被攻克bqged· com等把甘凉路西半边全拿下,再返回头慢慢收拾这座孤城不迟bqged· com
思路应该没错,可等他见到甘州城之后又傻眼了bqged· com这座城池倒是没凉州那么大,但模样更怪,琢磨大半天才犹犹豫豫的试了几次bqged· com实践证明甘州城的坚固程度比凉州更甚,打了两天甚至都很难伤到守城士兵bqged· com
这天刚刚吃过晚饭,嵬名保役就把众将官叫到了大帐中,想商量商量到底是该继续攻打甘州,还是去肃州碰碰运气,可是商量了一个多时辰啥结果都没有bqged· com
手下的将领根本不想再往肃州跑了,大军的粮草有点吃紧bqged· com附近连一个活人都看不到,房子全烧了、水井也都被大石头填死,甚至适合马匹吃的牧草都被大片大片的犁了bqged· com
祭出最拿手的打草谷技能,还是不太管用bqged· com撒出去的小股部队大多有去无回,南面的山区简直就是天然的寨堡,到处都是埋伏bqged· com人少了打不过,人多了值不当,再这么耗下去不等破城就得挨饿bqged· com
嵬名保役带着一肚子郁闷刚躺下不久,南边突然出来几声闷雷bqged· com连同他在内的大部分西夏兵将都没当回事儿,夏日里打打雷下个雨啥的也不稀奇bqged· com
但随之而来的不是雨点,而是一种低沉的吼声,大地也跟着颤抖了起来bqged· com还没等守营的将官前来禀报,无边的洪水就冲进了营寨,摧枯拉朽般的扫平了一切,然后继续向北,一头撞在了甘州城上bqged· com
这次洪水输了,甘州城巍然不动,水流只能向两边分开,裹挟着泥沙、树木、尸体和地面上的一切,一半扎进了黑水河,一半流向了内陆的低洼处bqged· com
讹力命派人把黑水河上游的堤坝炸了,为了增强效果尽可能多的给敌人造成伤害,还特意选择了半夜!
其实水攻这个事儿嵬名保役也想过,可黑水河看上去并不宽广,河床也比较低,很难由于几场大雨就发水,就算发水也应该是西岸先溢出,因为那边更低一些bqged· com
谁承想在上游十几里的半山腰还藏着两座大坝呢,其中一座根本不是堵在黑水河的河床上,而是为了封堵两山之间的缺口建在了东岸bqged· com洪水从这里倾泻的话,首当其冲的就是城南那片小高地bqged· 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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