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在本官眼中没有宋人和蕃人,只有敌人和自己人hbsar◇org你听命于本官就是自己人,那些不听命于本官的就是敌人hbsar◇org对待敌人,你认为本官该如何处置?”这次洪涛不是低声了,坐直身体像是在回答溪罗撒的问题,其实眼睛正看着堂外候着的苗魁和刘松hbsar◇org
“遵命!别让我碰到那个姓钱的,先一箭弄死他!”
溪罗撒乐了,笑得很开心,他觉得自己没跟错人hbsar◇org不管什么族,男人就得有血性hbsar◇org你打我一下我就砍你一刀,你伤我族人我就弄死你hbsar◇org这是天经地义,哪儿有那么多讲究,杀完再讲理不迟hbsar◇org
“大人不可轻率从事,若是禁军和蕃兵起了冲突,你我都难辞其咎,还望大人三思!”洪涛和溪罗撒之前说什么了苗魁没听见,但后面的话听的真真切切,立刻就知道这是要做什么hbsar◇org
他并不赞同这么做,官场是个体系,军队里也一样,此事完全可以用更稳妥的方式解决,干嘛非这么着急呢hbsar◇org
“三思?是不是大人我先写奏章给陛下,三个月之后朝廷下旨申斥钱指挥使,罚俸、罚铜再调职,此事就算平息,王大头那只手也就白废了,对吧?”
洪涛歪着头,斜楞着苗魁和刘松hbsar◇org这两个人的神态表情略有不同,苗魁是真着急,脑门上汗都下来了hbsar◇org刘松则像老僧入定一般,只是眨巴眼的速度有点快hbsar◇org
“朝廷自由律法,如钱铜有罪,有朝廷审理,大人怎可因小失大hbsar◇org”苗魁依旧不松口,他的本意倒不是向着钱指挥使,只是不想让驸马再得罪更多人,或者因此被人抓到小辫子搞下台hbsar◇org
驸马弄的那些新政虽然有的确实激进了些,但核心内容是好的,他做为皇帝的亲军,自然希望看到军容整齐,但方式方法和驸马有别hbsar◇org
“苗魁接旨……从现在起,你的亲从官指挥使降为副使,本官带领正职hbsar◇org去把所有亲从官集合到堂外,马上!”
洪涛能说服苗魁吗?能,但需要时间hbsar◇org可目前最缺的就是时间,溪罗撒那边已经要动手了,要是不想让他们和当地禁军、厢军变成混战,必须安排亲从官出面hbsar◇org
这样蕃兵就成了亲从官的帮手,谁敢反抗就是和亲从官做对,也就是等于造反,这从法理上完全是两种结果hbsar◇org
但苗魁看样子短时间内是说不服了,没有他就调动不了亲从官部队吗?必须不是,洪涛有皇帝给的中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