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钟只觉得自己的老脸都被丢尽了。
两人之间的差距,犹如云泥之别,有些答案,根本不用再问。
他看向宋欢欢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恼怒,“还要丢人现眼到什么时候道歉。”
还以为自己捡到宝了,欢天喜地和别人吹嘘,现在看来,真是一场笑话。
一旁的陈聪,看戏看得不亦乐乎,他本来就和严钟不对付,少不得落井下石,“我早就和你说过了,两年来,宋欢欢就一首原创曲能拿得出手,里面肯定有猫腻。你还说我见不得你好,真是现代版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严钟喉咙口哽着一口老血,上不来下不去,气得整个人一阵阵眩晕,好在他是有原则的,“赶紧道歉。”
等这件事了了,他也不想再要宋欢欢了。
多恶心人呐。
宋欢欢的眼泪吧嗒嗒的往下掉。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
全世界都和自己作对。
就在场面僵持住时,宋铭成忽然出现了,他手里提着一份昂贵的糕点,俨然一副慈父的模样。
只不过,看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宋欢欢,他有些懵,“怎么了”
宋欢欢有了依仗,她像风一般似的冲到了宋铭成的怀里,“他们都欺负我。”
马井程“”
好一张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嘴。
他原本的想法,只想让宋欢欢道个歉,并答应以后不要惹是生非,没想到她还死性不改,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待在钢琴协会里,他一锤定音,“是的,我们都欺负她,麻烦把她带走吧,我们这尊小庙容不下她这座大佛。”
楚若渝对马井程的好感,就像坐火箭般“蹭蹭噌”地往上涨。
就这说话的方式,谁不喜欢呢
宋铭成隐晦地环顾四周,把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最后他看向严钟,礼貌客气地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严钟可以对宋欢欢不客气,但对宋铭成还是非常忌惮的,他尽量站在公正的立场上,把事情简单地叙述了一番。
宋铭成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搞了半天,就一首曲子的纠纷。
他在商界用的龌龊手段多了去了,这才哪到哪儿。
被逐出钢琴协会是万万不能的,他不允许自己的女儿身上有这样的污点,摸了摸宋欢欢的脑袋,宋铭成承诺道,“别怕,爸在这里。”
说完,他目光直直地看向楚若渝。
宋铭成其实已经有些记不清楚若渝以前的模样了,她像是一道影子,没什么存在感。
宋家家大业大,多养一个拖油瓶,对他来说根本无所谓。
只是没想到,在他眼里速来透明的抽油瓶,竟然也有翻天的一刻。
倒是稀奇。
解决事情的关键是抓住重点,宋铭成想的十分简单,只要楚若渝主动反口,就算其他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