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不要提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以免她们多想,”车已经到了曾家的小别墅前,三人下了车。
才一进屋,满屋子的香气和钻进了鼻子的香气,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好香,”来曾家蹭饭已经好几次的小鲜和张依依还是第一次闻到这么香的气味,不是油炸,也不是葱爆,而是清汤炖熟后的骨头还有...
“是江蟹,我外婆的老家在浙江温州,那边出产的江蟹,味道很鲜美。”北京的地理位置说起来有些尴尬,算是环渤海,可是又不能直接看见海。河鲜是有的,海鲜多是山东一带运过来的,长途运输,海鲜的味道也就走味了。
曾外婆上周回家探访了朋友,回来时带了十几只长肥膏的江蟹。最近天冷,外婆就想着要熬锅汤,来家里的几个小丫头又都在长个头,所以就有了今天这道筒骨炖江蟹了。
“外婆一大早就不听劝,亲自去菜场买了菜,”钟点工和曾学柔汇报着。曾家一家子都不喜欢用佣人,嘴又都很挑,饭菜都是曾外婆亲自下厨,就请了两个钟点工,帮忙洗衣服擦地买买菜。
今天要招待客人,曾外婆不听劝,说是钟点工挑得肉骨头不好,一早就拿了篮子,和菜场里的小贩一阵砍价后,带回了几根上好的猪筒子骨。肉不多不少,猪髓又多。洗干净了已不用剁开,挑了两只江蟹一起下了高压锅。做汤的江蟹不用太肥,用水蟹最好。等到了筒骨炖烂了,再把江蟹下进去,烧几分钟,海鲜的鲜味混在了肉骨头里,肉和蟹的美味都发挥了出来。
听说小鲜的爸爸是温州人,可是却没吃过江蟹,曾外婆就乐开了,“亏你这丫头名字里还带了个鲜字,没吃过海鲜,哪能算尝过鲜的。幸好外婆我知道你们能吃,还烧了一道炒江蟹。”
桌上还摆了六七个菜,一大盆的筒骨炖江蟹加上用葱姜爆过,炒的鲜嫩可口的肥蟹肉,吃得小鲜和张依依嘴都没合拢过。曾学柔在一旁看着,也觉得胃口好了许多,吃进去的东西也比平时多了一倍。
曾外婆看着扫空的盘子和碗,别提有多乐呵了。
饭吃到了一半,饭厅里的时钟刚抱过七点,曾家的司机搀着曾学柔的妈妈,吃力地走了进来。
“哎,你妈一定又喝醉了,快点去帮把手。”钟点工刚走没多久,曾学柔和曾外婆只得上前搀扶,婆孙俩一个搀着,一个去泡醒酒药。
小鲜和张依依见了,也站了起来,上前帮忙。
曾母已经喝了个嘧啶大醉,也分不清围在身旁的人到底是不是自个儿的女儿,随手抓了个和曾学柔个头差不多的小鲜,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嘴里说着醉话:“喝,再喝一杯。”
“妈,你醉了,先喝醒酒药,”曾学柔见母亲这么失态,很不好意思,手里的冲剂已经送到了曾母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