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不识真伪可能?!”
施琅将军沉稳地说:“一定是真的,但是,鞑虏所图欲何?”
郑大木瞳孔骤然缩小,说:“你是担心爹爹会亲自劝我投了鞑虏?!”
真有这个可能啊,爹爹在京城时,可不只给自己和郑彩一封劝降信了,他和郑彩一样,信使处死,信件看都不看biquv○ cc
若是还相信鞑虏的许诺,真是小看了别人!
施琅将军说:“如之奈何?”
郑大木坚定地摇头说:“爹爹已经逃离魔窟--”
施琅将军笑了,说:“最好隐秘些去接来太师,这是安稳之策!”
郑大木想了想,有道理,他拍了拍自己朋友的肩膀,说:“甚好,你去办理此事吧biquv○ cc”
在一个黑夜里,一条海船接来了一队神秘的人物,潮州城内,无人可知biquv○ cc
郑大木见到了爹爹和叔叔后,嚎啕大哭biquv○ cc
他所有的苦水都倒出来了biquv○ cc
娘亲受辱而死,爹爹被囚魔窟,他带着一干人马,到处征兵征粮--其中的颠簸之苦,与何人可说?!
郑芝龙的眼泪终于下来了,他抱着儿子,流着泪说:“我的好森儿,幸好你没有听爹爹的话,幸好你没有听爹爹的话!”
郑大木哭着说:“爹爹,那《汉唐时报》上说的好,鞑虏强盗集团是靠抢劫起家的,他们万万不可能有信义二字,连一个字也不要信--”
“我的好森儿,爹爹明白了,他们决不是大明之人--”
这爷几个差不多哭了一夜,倾诉了一夜biquv○ cc
第二天,郑芝龙等人整整睡了一天,这是他们多少年来,第一次睡得这般踏实biquv○ cc
他们好好的吃了一顿饭后,所有人都有了精神biquv○ cc
郑芝龙神采熠熠地对郑大木说:“森儿,我在魔窟里就听闻有《汉唐时报》和《福建时报》两种邸报,但是一次也没有见过,快快拿来与我看!”
然后,他又对着这次一起回来的人员说:“森儿行事机密,远胜于我,大家这些时日便是看报吧,我都不知道外面变化如何了biquv○ cc”
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地呆在郑府里,没有一个敢出去biquv○ cc
在京城时,他们已经习惯了biquv○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