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难怪鞑虏就是杀光了人也要人留那东西。”
吴化龙队长也是感慨了一下,说:“是啊,俺听孙教官讲过,这东西厉害,留上了后,几百年都翻不过身……还能留在人心里头!”
刘匪王撇了一下嘴说:“孙教官说话总让人听不懂,没有鄂教官说得明白,这辫子怎么也留不到心里头吧?”
吴化龙队长也摇着头说:“谁知道呢!”
刘匪王跳下壕沟,说:“来吧,我来挖一会儿,你去看看他们布置的炮台!”
刘匪王快乐地挖了起来。
吴化龙队长看着远方,愣了一下神。
广州之战仍在进行着。
鞑虏的大炮轰然响起,肉眼可见,那飞翔的炮弹狠狠地击打在城墙上。城墙上的水泥不断地在碎裂,但是里面的城砖好像受损不大。
平南王尚可喜和靖南王耿继茂正在观战。
平南王尚可喜看着炮手笨手笨脚地样子,皱着眉头说:“不是说红毛蕃子派人来帮咱们开炮吗?”
靖南王耿继茂挠着头说:“对啊,他们当年答应好好的,现在可倒好,连根红毛都看不到!”
平南王尚可喜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时,有传令兵匆匆跑过来,熟练地打了个千说:“西南方向有军情要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