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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那苏家二儿子正在用手指着自己的方向,不知道在和那个人说些什么……那个人点点头,拿出一个小本子来,用一个小棍子一样的东西写了些什么,然后直接撕给了苏家二儿子qe19⊙ cc
那苏家的二儿子一直在点头哈腰的,用双手接了过来后,直接就小跑着回来了qe19⊙ cc
苏家的二儿子从小就会一口流利的荷兰低地语,要不他们两个人也不能在一路上相谈甚欢qe19⊙ cc
他对托纳费尔南德思说:“台湾热兰遮海关认为你是因公来访,可以不必集中净化,但是必须住进热兰遮宾馆,你还可以带一名助手,一名通译,还可以选择三两白银一天的客房,十两白银一天的客房……如果折合成里尔就是……”
“这个我会算,”托纳费尔南德思打断了苏家二儿子的话,说,“净化就是你所说的洗澡是吗?”
“对,对,我上次住过三两白银一天的客房,回家都不愿住原先的屋子了,那里面……”
“连马桶都是精美的瓷器……”托纳费尔南德思微笑着打断了他的话,说,“他们既然知道了我来访的目的,那么什么时候可以接见我?”
托纳费尔南德思心中有些急躁了……他绝不害怕对方摆出多么有实力的样子……哪怕是把他们所有军事力量都摆出来,哪怕是拿出最吓人的样子qe19⊙ cc
比如有一次他去摩尔人那里谈判时,对方在他经过的地方摆着两趟斩下来的人头,一个个士兵都是格外强壮而凶恶……但他真没害怕,他认为对方这样样做反而是在意自己了,而且他们绝对没有实力拒绝自己,否则根本不会同自己谈判的qe19⊙ cc
其它低等级文明中的人大多也是这样,越是摆出吓人样子的,越是虚弱qe19⊙ cc
可托纳费尔南德思害怕汉唐集团不在乎他来还是不来的,那意味着他一点点也不重要,这不能不让他烦躁qe19⊙ cc
苏家二儿子很随意地说:
“他们说,要所有来访者都是要等三天,葡萄牙人,西班牙人也是同样如此,所有人都是一律平等……”
托纳费尔南德思眼睛的瞳孔一下子缩小了,微笑也消失了,他冷冷地说:“在路上,你好像没有说过这些……”
苏家二儿子没留心看他的表情,他仍乐呵呵地说道:“刚才那个队长才对我说的,他说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要等三天……我劝你住十两银子一天的,定是不虚此行……家父不许我等再住进如此昂贵之处,有言道,由俭入奢易,由奢……”
“那纸片上写的是什么?”托纳费尔南德思猜到那东西可能和自己有关,他毫不在意地打断苏家二儿子的话qe19⊙ cc
苏家的二儿子这才想起来正事,忙把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