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曦愣愣的抬头,一只修长的手伸到她的面前,白嫩的掌心静静的躺着一枚银锁
秦秋曦连忙将银锁抢过来,一抬头,看清少女的脸,讶然道:“是你?”
之前在商场,跟在毛娜娜身边的少女
秦秋曦很快明白过来,毛娜娜就住在南边的熙地春港,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看来是刚从毛娜娜家出来
柳暮雪目光在两人之间打量:“你们认识?”
明镜温柔的笑道:“之前有过一面之缘”
秦秋曦没功夫跟她瞎扯,恨恨瞪了眼柳暮雪,提着包蹬着高跟鞋匆匆离开
柳暮雪冷笑了声:“这女人真没礼貌,撞了人连句对不起都不会说”
明镜唇边噙着温软的笑,拂了拂裙摆,抬步离开
秦秋曦走的很快,明镜不疾不徐,但却始终和前边的秦秋曦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柳暮雪小跑着追上去:“腿长了不起啊,走慢点行不行”
这条巷子里,一到晚上就没什么人,每隔十来米就有一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照亮脚下的路
前边背影曼妙的女人似乎在打电话,对方一直不接,有些愤恨的跺了跺脚,不小心踩到一颗石子,女人身子趔趄了一下,连忙扶着墙才站稳
“shit!”女人破口骂了句脏话
走出巷子,瞬间整个城市的霓虹和喧嚣一股脑的涌来,女人在路边匆匆拦了辆出租车坐进去
明镜站在路边的阴影里,望着汇入车流中的出租车,眸光渐渐幽深
“那女人是谁啊,你跟她什么时候认识的?”柳暮雪气喘吁吁的追上来,双手掐腰问道
明镜淡淡道:“上次跟娜娜姐去商场遇到了她,她似乎是娜娜姐的朋友”
“她刚才掉的什么东西?看把她宝贝的,不知道还当是金条呢”柳暮雪嗤之以鼻
明镜弯了弯唇,沿着路边慢慢往前走
“一把银锁”
“什么?原来是一把银锁,本小姐有一抽屉呢”小时候过生日,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人人送一把,抽屉里都快塞不下了
明镜笑了笑:“一把刻字的银锁”
“阴涧落春荣,寒岩留夏雪;阳关生秋草,冬岁送寒雨”少女淡淡的声音流入夜色中,化解了拂面而来的寒风
柳暮雪摸了摸下巴:“这是宋代大画家吴岱的四季山水画的题诗,你怎么忽然想起这个?”
明镜沿着马路边不紧不慢的走着,裙摆拂过夜色,温柔了冬夜
“那把银锁做工精巧,不是市面上贯常流通的样式,我似乎在哪里见过”虽然是疑问句,但却是肯定的语气
哪里呢?明镜抬头看了眼霓虹尽头的天边
明月如故,而物事早已人非
——
宴席结束,大家各自散去
怀青告知白子瑜秦秋曦早已离开,白子瑜脸色沉了沉,大步离开
白子琰拍着宋引章的肩膀:“我这个大嫂啊,就是能折腾,对了,你跟明镜什么时候回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