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世间之先,但究其内根,无非就是崇文抑武,怕皇袍加身之事再次重演”
王安石点头
这事一般不能随便议论,但这里是琼州,山高皇帝远,他们能不能活着回中原还是一回事,说几句有些不合时宜的话,也没有人会追究
“朝中众臣都看得明白,无论是文还是武”韩琦嘿嘿笑了声,似乎是有些嘲讽的意思:“我韩琦做事确实不地道,但那又如何打从太宗起,赵家对我等文人爱护有加,从立朝到此时,从未有屠戳文臣之举,若是换作他朝,我等两人行径,估计会被诛三族吧,可撑不到流放”
王安石尴尬了
他看着韩琦,愁着一张脸,不知道怎么接话
谷/span韩琦继续说道:“赵家对我等文人如此厚爱,我等自当肝脑涂地,以命相报你们真以为我不清楚狄大将军劳苦功高?真当不知好水川之战,我做了错事?其实我都知道,都清楚但我是文臣,我就得将一切不利于朝廷的因素都排除掉好水川之战若赢,狄大将军必定声望大涨,于朝廷安定不利所以我斩他心腹,挫他名望,即是为了朝廷,也是为了变相保住他”
王安石坐了下来,看着韩琦,问道:“按这说法……韩相不恨陆真人?”
“恨也不恨!”韩琦呵呵笑道:“以私情来说,我恨不得生啖其肉,可从公事上来说,我倒是挺佩服希仁和他的”
王安石唉了声,他对陆森的‘感情’,其实也和韩琦差不多
“我估计要在这琼州终老了”韩琦看着窗外的蓝天,悠悠说道:“但介甫你还是能回去的若是有天回去了,请代为照顾照顾我的家人”
韩琦被贬琼州,只带了几个仆人便上路了
家人都留在老家
王安石轻笑道:“来日方长,韩相何必说这些泄气话”
“也是也是”韩琦笑道:“不管如何,若有天介甫重回汴京为官,切记不要与陆真人冲突”
“为何!”
“世间唯一真神仙,自有紫气护身,我等凡人怎么与他相斗”
王安石不说话,心里极是不服
凭什么就不能和他斗斗了!
随后两人又闲聊了阵,韩琦突然说道:“介甫,我有些乏了,想睡会,你请便吧”
王安石站了起来,抱拳告辞
来到楼下,王安石看着管家已将汤药煎好,正兴奋地往楼上端
管家见到王安石,笑道:“王相公这么快便要走了,不与我家老爷多聊聊?”
“韩相说他有些乏了”
“哦,那我得快点把药给老爷端上去”说罢这中年管家不好意思地笑了下,端着药匆匆往上走了
王安石也感觉到心情舒服很多,他放外走,烈阳依旧极为毒辣,可他却觉晒在身上,没有那么难受了
走了约两柱香的时间,他回到自己的家
也是一间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