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继闵等人千恩万谢,然后带着家眷离开
每个人都吃得很饱,特别是小孩子们,吃了满肚子果肉,都挺着个小肚子,歪歪斜斜地走路
折继闵走在最前方,杨文广跟在他旁边
“仲容,我们这妹夫确实不错,真的不错”折继闵笑道:“我总担心他身份尊贵,不太看得起我们这些深山远亲,但这次酒宴下来,我觉得他和我们一样,都是实诚的性情中人”
此时杨文广叹气,然后说道:“我倒是认为,广孝你之前有丝丝怀疑妹夫,反而落了下乘”
“这话又有什么说法?”折继闵好奇地问道
“家母前些日子曾来信,让我想办法帮妹夫挡酒,她知道我们这些杀才爱喝酒”
“为什么?男人不喝酒,哪还叫男人吗?”折继闵不解
杨文广继续说道:“妹夫似乎是不喝酒的,他与小妹成亲的宴席里,摆着的也只是蜂蜜甜汁,不摆酒席甚至小妹和他成亲那么久,也没有见过他饮酒家母猜测,这估计是他修行的禁忌,不方便饮酒但今晚,他却屡屡与我们碰杯,未曾扫兴若不是真把我们当亲人,怎会如此破戒”
折继闵愣住了,他忍不住回头,看向后方的木楼,只是此时天已黑,远远的只能看见个黑影伫在那里
好一会,他收回目光,轻声说道:“以后有我们折家一口吃的,就绝对不会让妹夫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