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学生,都听的很认真
尤其是杰姆斯·梅纳德,抱着双臂坐在会场中间,听的格外用心
正所谓同行便是冤家,同样研究素数问题的是英国新生代数学家中解析数论领域的翘楚而作为菲奖热门候选之一,原本打算用孪生素数问题为自己拿下18年菲尔茨奖加码,结果却不想最终被陆舟捷足先登,气的把手稿一把火烧了
可以说,专程从英国赶到这里,就是为了给竞争对手挑毛病的
然而话是这么说……
越是往下看去,的表情便越是耐人寻味
这位华国学者的逻辑严谨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以至于现在不但没有发现任何问题,甚至忍不住叫好……
坐在旁边的是的博士生,也是一位英国小伙,名字叫埃文
看着幕布上闪过的一行行文字,这位英国小伙渐渐开始有点跟不上节奏了
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道
“教授,的那个群构法,到底在讲什么?”
梅纳德一丝不苟的盯着放映的PPT,沉默不语
这个问题可以解答,却没法回答
一来不想因为分心错过任何细节,二来是害怕自己一开口,便忍不住在言语中表达对这种巧妙方法的赞美……而就在前天,还在个人博客上扬言,这50页论文都是废纸,会在普林斯顿的报告会上当场揭穿这个华国人的把戏
然而即便不愿承认,现在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和对手的实力差距,中间隔着的或许不止一个菲奖……
行或不行,数学就是这么现实的东西
另一边,报告厅的后排,两位老人很低调的坐在会场的角落,一边看着报告会,一边用闲聊的口吻小声叙旧
“没想到才离开这几年,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又出了一个人才”看着台上的年轻人,安德鲁·怀尔斯赞许地点了点头,“不错,有当年一半的风采”
2011年返回母校牛津大学任教之后,安德鲁·怀尔斯便很少回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而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主任的职位,也让给了另一位天才查尔斯·费佛曼
而口中的当年,便是十三年前,牛顿研究所举行的那场20世纪末最重要的数学讲座超过两百名数学家聆听了这一演讲,虽然当时们之中只有四分之一的人,能完全看懂黑板上的希腊字母和算式
至于剩下四分之三的人,不远万里前往英国,仅仅是为了见证历史
现在也是一样
虽然哥德巴赫猜想比起应用广泛的费马大定理,更像是一道考验智力的测试题,但这道智力测试题能被希尔伯特放进二十三问的第八问中,可见其在数论乃至整个数学领域的地位
解决它或许不能像千禧难题那样改变世界,也不能向费马大定理那样改变数学,但在解决这一问题时创造的工具,对于整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