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纸上随手写下了几行算式
【∑|S（αm）|²≤∆∑|αn|²，其中αn取任意数】
【S（α）=∑ane（αn），e（x）=e^（2πxi）.M，N∈Z，a1……an是一组模1良分布的实数……】
【……】
盯着纸上的算式，陆舟摸着下巴，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陶哲轩停下了笔，笑了笑说道：“这也算是班门弄斧了，这套方法还是发明的”
“不，将拓扑学理论引入大筛法的是泽尔贝格教授，只是在的基础上做了一点微小的工作，而显然也做了不小的改进”陆舟笑了笑，继续看向了纸上的表达式，若有所思道，“既然am是良分布，为什么不把R^(-1)·∑|S（αm）|²看做是∫|S（α）|²dα的黎曼和？”
陶哲轩眼睛微微一亮：“然后呢？”
“取值R=1，由柯西-施瓦茨不等式们可以得到……”说是说不清楚的，陆舟拿起笔，在纸上将自己的想法写了出来
【|S（α1）|²≤N∑|an|²】
陶哲轩的眉毛微微皱起，若有所思地说道：“的想法很有趣……们需要寻找一个N（δ）值，就可以找到∆”
陆舟摸着下巴点头道：“是的，∆不会比N+δ^(-1)大很多，但麻烦在于”
沉默持续了一会儿，两人同时抬起头，相视一笑
笑容，不约而同的有些苦涩
果然还是行不通！
将圆珠笔丢在了桌子上，陶哲轩叹了口气，感慨道
“哥德巴赫猜想确实太难了，也许还得再放个十年，甚至二十年或许可以尝试下圆法，说实话，大筛发这条路可能确实走不通了”
陆舟摇了摇头：“抽空研究下吧，不过对筛发还没有完全死心，也许它还存在着们没有发觉到的潜力”
“要不来伯克利分校教书吧，这里的环境还不错，咱们可以一起研究这个课题……如果不嫌笨的话”陶哲轩腼腆地笑了笑
陆舟：“……”
可以的，230的IQ嫌自己太笨，让那些IQ在100上下浮动的普通人怎么办？
还是第一次意识到，和太谦虚的人交谈也是一件挺头疼的事情
陆舟轻咳了声说：“的博士还没有毕业，大概明年年初会去普林斯顿读博”
“居然还没毕业，”陶哲轩诧异地看了陆舟一眼，“好吧……华国的大学还真是严格”
陆舟：“今年年初才读的硕士”
“哦哦，那倒是可以理解，”陶哲轩理解地笑了笑，“当年读硕士的时候也是，明明半年就可以毕业了，导师非要留一年才放人”
说着，陶哲轩在先前那张草稿纸上写下了自己的邮箱，递给了陆舟，笑着说：“以后邮件联系吧，有什么新的发现，再找交流”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