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脑是意识存在的基础，大脑更换了意识还怎么存在；身体是大脑的基础，身体更换了大脑还怎么存在？”
“事实上新世界里，身体更换后不影响大脑……准确说是不影响进化后的超脑而意识的存在，也不仅仅只在自己的大脑中，载具核心同样可以生灭意识唯有自是固定的，这是永恒的唯一”
“可笑的想法”艾莉丝尖声嘲笑，“身体可以更换，大脑可以更换，凭什么说现在的自，会是今后的自bqg78点凭什么说，还是！”
“当然是”
“证明给看”
沈聪很严肃的说道：“无需证明给谁看，的自是一以贯之的，从末日之前就开始延续，到现在依然是这个自，没有被这个世界改变过”
艾莉丝眼珠一转，忽然询问：“末日前杀人吗？”
“没有”
“敢杀人吗？”
“不敢，会违法”
“那些现在杀过人吗？”
“杀过”
“现在告诉，一个人一旦杀过人，就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人是会变的，自也是会变的bqg78点不是以前那个天真到像个傻子的艾莉丝，以前也不是现在这样的……神经病，对，就是神经病知道吗”
沈聪摇头叹息，很少这样叹息“三十秒钟之前，心中有些遗憾，因为会死bqg78点感觉在某些方面，不是说性格、认知和行为……们很像，是一种气质的人但现在没有遗憾了，觉得是神经病，认为才有病，还病得不轻”
艾莉丝哈哈笑：“在开玩笑吗，神经病说别人神经病？”
沈聪平静的说：“不要人云亦云，知道有很多人在背后认为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听到过有人说是受迫害妄想症，或者人格分裂，亦或者精神错乱”
“看来明白人不止一个”
沈聪没理会艾莉丝的嘲讽，难得一次敞开怀，说出自己的想法：“谨小慎微，防微杜渐，是为了生存很多人习惯在危险来临时，作出反应，但那时候已经迟了，而选择提前防御，这样就能最大可能避免危险”
艾莉丝没有说话，眼睛上翻，不知道看哪里，也不知道在没在听沈聪开了头，就停不下来……
“比较而言，肯定的方法更容易生存但是这在其人看起来，就会很怪异，们就会认为是受迫害妄想症患者其实是们不愿意承认，们在害怕，害怕自己做出恶意的时候被抢先击倒”
“于是们建立起一套规矩，有了法律，规定人类的行为”
“看狮子从来没有法律，们对待有威胁的存在，一定是躲远或者主动出击老虎也是如此，小心翼翼的活着，任何敢进入它领地的动物和人，都将受到攻击它们是大自然进化出来的掠食者，它们的行为代表着生存”
“人类说自己跳出这个框架了，不再是野兽，是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