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署审问了们”
荣夫人心一沉,不由地有些紧张,片刻后平复呼吸道:“什么……什么辽人?”
宋启正道:“们运送战马和皮毛等物进大齐”
荣夫人的心快速地跳着,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宋启正:“们运送这些东西……是要给谁?老爷有没有审出什么?”
宋启正面容铁青没有回话
荣夫人恐怕听到别的消息:“老爷怎么不说话?”
宋启正闭上眼睛,那刚毅的脸上神情复杂,半晌才长叹一口气,重新看向荣夫人:“打理好内宅,外面的事不要问”
宋启正等到荣夫人将的衣衫穿戴好,拿起桌案上的长剑,带着几个家将快步走出了镇国将军府
荣夫人紧紧地握着帕子,站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终于有管事前来禀告:“三爷让送信给夫人,老爷抓到的辽人招认了,们与大爷一直私下来往,用马匹等物换药材、茶叶和布帛
除了战马之外,们将皮革等物运送去了镇州,老爷去镇州就是为了要人赃并获”
听到这话荣夫人点点头,听到老爷抓到了辽人,她恐怕会审出别的消息,现在她终于能放心了
荣夫人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
茶叶的清香渐渐抚平了她的心情刚刚她能感觉到老爷的怒气,如果这次拿到了宋羡的把柄,老爷应该不会心软了吧?她这次也是被旻哥儿哄得晕了头,竟然想着让“”帮忙,“”果然派来了人,而且看样子还是死士
对付了宋羡之后,她再也不会与“”来往
荣夫人才缓了一口气,就听到脚步声传来,宋旻快步走进了屋子
荣夫人看着宋旻:“没有与父亲一起去镇州?”
宋旻道:“这就去追父亲”
说完这话宋旻顿了顿,一双眼眸望着荣夫人:“父亲的兵符呢?母亲可拿到了?”
荣夫人紧张地道:“不要胡来”
“母亲放心,”宋旻道,“没有皇上的兵符,调动兵马不能离开戍守之地,在这里用兵弄出什么乱子?还不是父亲一句话的事?等父亲想明白了,绝不会怪罪母亲和”
荣夫人回到内室取出一只匣子:“兵符都是父亲随身携带,家中有调兵的令牌”
令牌调动的兵马不多,不过想想宋羡手中的人手,勉强也算够用
宋旻伸手接过匣子:“母亲在家等的好消息”
荣夫人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心中更觉慌乱,希望一切顺顺利利的才好
定州离镇州还有一段距离
宋启正看向身边的乔副将:“可知会了镇州那边的人手?”
乔副将应声道:“得了消息就派去了人手,盯着镇州的动静有人运送货物,们定能发现,也许们赶到的时候,们已经将人拿下了,就怕……”
乔副将没有继续说下去,宋启正心中却明白,镇州是宋羡的地方,就怕宋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