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夫人有种错觉,好像她已经失去了她慌张地将宋旻搂在怀中:“别……别说这种傻话,不会有事……母亲不会看着死”
“母亲,”宋旻拉住荣夫人的手臂,“您帮,您帮帮”
荣夫人不知道宋旻要让她帮什么,她心软的一塌糊涂:“放心,母亲不帮帮谁?”
“好,”宋旻道,“若是宋羡再向下手,母亲就拿了父亲的兵符,让调兵遣将杀了宋羡”
荣夫人一怔愣在那里,宋旻说的是胡话,就算她这样做,宋旻会有什么好结果?杀了自己的嫡长兄,朝廷命官,那是死罪一条“胡闹,有什么罪名让带兵前去?”
荣夫人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宋旻放在她手臂上的手又紧了紧:“母亲,私通辽人,有大罪”
荣夫人惊诧:“胡说些什么?”
宋旻笃定地点头:“有人向告发,等找到证据,坐实了的罪名,父亲就能出兵大义灭亲”
荣夫人看向宋旻幽深的眼睛,整个人一抖宋旻道:“母亲,不是死,就是死”
荣夫人听着宋旻的话,心中忽然鬼使神差地想到宋羡被杀的模样,宋羡死了,或许往后就都太平了荣夫人耳边响起一个声音:“无论什么事,只要说,都会帮做好”难道她要请那个人帮忙?
就像当年救回两个孩儿一样?荣夫人一时拿不定主意宋旻知晓母亲的性子,也不再逼迫,母亲见到这般惨状,早晚都会答应荣夫人走了之后,宋旻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休息,母亲的神情都看在眼里,这些日子也算没有白白受罪“三爷,”宋旻身边的小厮上前道,“嘉慧郡主让人从京中送物件儿来了”
宋旻睁开眼睛,脸上满是欣喜:“在哪里?”
小厮将手中用皮革包裹的小包递给宋旻,宋旻缓缓地将包裹打开,露出里面一把匕首匕首出鞘,森然的冷意扑面而来宋旻眼前浮现出嘉慧郡主娇羞的面容,的心一阵突突乱跳等成为新的义武节度使之后,嘉慧郡主会帮铲除前朝余孽,将广阳王属地夺回来嘉慧郡主是广阳王叔叔的血脉,广阳王这一脉仅剩她一人,广阳王属地被夺回之后,这些地方朝廷会给嘉慧郡主的夫婿宋旻想着嘉慧郡主,都说广阳王俊美无双,的族人果然也是个个美貌高官厚禄,美妻在旁,才该是应有的宋羡这次定会死在手上……
沧州横海节度使属地苏怀清正在看母亲送来的信函,从字里行间就能看出母亲的怒气,只因为让人买了陈家村的药材“那陈家村都是在为宋羡做事,怎么就不明白?真以为一群乡野村民能懂得药材?药材也就罢了,现在又建了熟药所,熟药也是谁人都能做的?”
自此之后信函上所写都是辱骂陈家村人的话苏怀清不愿意再看,将信函凑在灯下烧了信函烧成灰烬时,传来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