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略带嘶哑,“要怎么办才好?旻哥儿说……家中不能住,要离开北方,已经去收拾行李了”
“胡闹,”宋启正终于道,“北方还没有容身之地了不成?”
荣夫人手微微颤抖,顾不得身边有人:“老爷,羡哥儿知道了会不会……会不会让人将旻哥儿给……”
荣夫人惊恐地不敢继续说宋启正横了荣夫人一眼,站起身向外走去谢良辰看着宋启正夫妻的背影,一时为宋羡有些悲哀,宋启正的一颗心早就不在长子身上,眼睛中只有继妻的孩子她的父母虽然不在世了,幸好有外祖母和阿弟心疼她谢良辰看看饭菜,又看看桌子上摆着的糕点和茶水,荣夫人想要以此表露善意,她可是一点都没动足见她对债主忠心耿耿也不知道现在外祖母和阿弟怎么样了,她将药材画交给了阿弟,还留了字条让阿弟将画给李佑,带着村民一起去寻谢绍山,阿弟即便不知道内情,应该也会按她的吩咐去做……
陈老太太带着一群妇人站在谢家的院子里“到底将良辰带到哪里去了?”陈老太太声音尖厉,“今天不交出良辰,就将们告去衙门”
谢绍山脸色铁青,乔氏又是嫌弃又是惧怕,这些人面色不善,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母亲,”谢茹岚扯住乔氏的袖子,“快去报官吧!”让官府的人来抓这些刁民乔氏也是这样的思量,趁着陈家村的人不注意,她向身边的管事点点头管事悄悄地向外走去,旁边的陈子庚见状,不动声色地跟上谢茹岚不知为何,竟然有些欢喜,谢良辰真的不见了?会不会又被人伢子拐走了谢良辰坏了她的亲事,她胸口的怒气正愁无处发放,谢良辰就出事了,果然是老天有眼“个杀千刀的,赶着骡子车来们村中,就怀疑没安好心,果然辰丫头被带走了”
“说什么是亲二叔,不会害她,呸,若是有心肝,畜生都能变成人”
谢绍山被骂的面色铁青:“她走丢了与有什么关系?”
“是不是家的骡车?”
“们辰丫头是不是坐骡车走的?”
“既然是这样,辰丫头不见了,不找要找谁?谁知道是不是让人暗中跟着,趁着们不注意,就将辰丫头带走了”
陈老太太骂人不歇气儿,谢绍山硬是插不上嘴陈老太太站累了,掐起了腰:“为啥来们陈家村?还不是想要辰丫头的方子,辰丫头没给,就来硬抢,到底要不要脸?”
明明是没有的事,经陈老太太这样一说,好像就给定了罪谢绍山明明气得咬牙切齿,脸上却又浮现出一抹怪异的笑容:“谁会觊觎们的方子,良辰根本就不懂什么药材,那天晚上们在屋子里说的话,全都听见了”
陈老太太仿佛没料到谢绍山会说出这样的话,登时愣在那里谢绍山似是从齿缝中挤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