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还有点眼熟,当真奇怪。”
倾絮淡笑道“小姐高看奴婢了。”
当然眼熟了,她有次出楼做生意,便是陈芸嫣的兄长点了她到府上。结果因为带青楼女子回府,她被陈家人直接轰了出来,陈芸嫣的兄长陈文庆一点表态都没有,唯唯诺诺地站着,事后也没给她点补偿,窝囊废一个。
陈芸嫣越看倾絮越眼熟,倾絮越否认,她越觉得不对。使劲甩了甩脑袋,喝了杯茶醒酒,陈芸嫣睁大眼“想起来了你你你是我二哥带回来的那名青楼女子”
她越说越激动,略有些责备地看向傅语昭“云笙,你怎能带一青楼女子赴会呢污浊之身,只会脏了我们的眼”
倾絮倒茶的手僵住了,默默地端着茶壶收了回来,脸上还带着笑,只是那笑怎么看都不像高兴的样子。
傅语昭挑眉“何为污浊之身”
陈芸嫣支支吾吾地说“就她那种出卖自己身子的女人。”
傅语昭故作不解的模样“她一没偷二没抢,三没杀人放火,不过是用身体换钱罢了,怎来污浊一说。”
陈芸嫣急了“她千人枕”
傅语昭笑了“如此一来,这一千人也是污浊之身,芸嫣你兄长岂不是”
“云笙,你莫要再戏耍芸嫣了。”季敛秋皱眉,“芸嫣,你也莫要一概而论,一棒子打死所有青楼女子,青楼女子中,也有不少才华出众的才女,只是身世凄惨,才落魄于此。”
倾絮有点想笑,她可不是什么才女,只不过会背几首淫诗艳词罢了。她一转头,发现傅语昭嘴角带笑,显然也是想到了什么。
“罢了罢了,不逗她便是。倾絮是本宫请来的,芸嫣你这般无礼,莫不是在责怪本宫”
陈芸嫣小声说了句“不敢。”
季敛秋不似陈芸嫣那样小家子气,她很温柔地问倾絮“倾絮姑娘,若是不嫌我唐突,可否直呼你姓名”
倾絮笑着回道“季二小姐乃是尚书府家的小姐,又是公主的密友,自然是可以的。”
季敛秋面露喜色“如此这般便好,倾絮你也可直呼我姓名,不然一直称呼季二小姐,过于生疏了。云笙很少带新认识的友人与我等相会,看得出来,她很看重你。既然如此,不如你我二人也以姐妹相称”
倾絮略有些惊讶,她本以为季敛秋出来劝和,只是意思了事,却没想到看季敛秋的神色,似乎是真心想和她相交。倾絮看向傅语昭,傅语昭轻点了一下茶杯,倾絮方才回道“能与季二不,敛秋相识,也是奴、倾絮的荣幸。”
季敛秋丝毫没有因为倾絮的身份对她有何偏见,像对待傅语昭和陈芸嫣一样对她,甚至在知道她不是傅语昭的婢女后,让她坐下,一同品茶尝酒。画舫上的酒多是度数低的果酒和花酒,闻起来香,尝起来更香,并不怎么醉人。
倾絮浸淫风月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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