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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卡尔劳伦斯本能地将视线投向杨秋身后，那道在他看来同样象征着无尽可怖和未知恐惧的非人意识zwyd點cc
那道意识体……正在挣扎zwyd點cc
不曾融合人类的灵魂、也不曾获得“正常古神待遇”的意识体，相比完全体的“神使”来说，有许多缺陷……比如形体不够稳固、对物质位面的直接破坏力较低，也无法从虚空中的本体投放更多后续力量进行补全、补充zwyd點cc
但祂依然很强大，比邪典不完全的“永眠者神使”和邪典完整的“欢愉神使”、“低语者神使”都更加强大zwyd點cc
卡尔劳伦斯只观测过低语者神使，他只知道他召唤的神祗远比卡特夫人更强，但他并不清楚他召来的究竟是多么可怕的存在；也只有同样观测到“祂”的杨秋，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有多危险zwyd點cc
但这仍然不妨碍卡尔劳伦斯将“祂”视为最大的底牌和依靠，雄心勃勃地、几十年如一日地盘算执行着他的逆天大计zwyd點cc
而此刻，卡尔劳伦斯惊愕地发现……他以为可作为仰仗、可作为逆天资本的意识体，正在挣扎中渐渐缩小，渐渐消失！
“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
这一次，卡尔劳伦斯的咆哮中不再带有刻意成分，这个天生的怪物愤怒地、激动地、惊恐地用力捶打结界，绝望这种情绪，生动地浮现在那张体型膨胀后已经变得难以直视的丑陋面孔上zwyd點cc
“呵zwyd點cc”
杨秋冷笑一声，让开身形zwyd點cc
惊怒中卡尔劳伦斯，被某种古怪的、让他无法抗拒的引力扯得整个身体全贴到了结界上zwyd點cc
面部更加丑陋扭曲的卡尔此时可顾不上是否失态，他瞪着暗红色的非人瞳孔，呆滞地看向……杨秋让开后，才被他看到的那道悬浮在一米二左右高度、仅有成年人一指宽的细小裂痕zwyd點cc
这道不稳定的裂痕看去极其脆弱、细小，仿佛随时会消失zwyd點cc
可就是这么脆弱的小东西……却在蛮横地、不容拒绝地，将古神意识体拖入其中zwyd點cc
不过数秒的功夫，那道来自西方死亡神系堕神的强大意识，便尽数被虚空裂痕吞噬，彻底消失在物质位面zwyd點cc
“收回”这位虚空逃犯，裂痕便像是难以继续维持，迅速消失zwyd點cc
“还要感谢你，替我将祂召来zwyd點cc”杨秋冷笑着道，“老夫毕竟不是空间系的施法者，要拉开这么一道通往虚空的裂痕也挺麻烦的，这种无法从物理层面进行接触的纯意识体，可比一般的邪神邪神棘手多了zwyd點cc”
虚空引力消失后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