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顿时愕然,“啊?”
宋子宁轻笑道:“没发现叶慕蓝不在吗,她两天前就动身回宋家领罚去了”
千夜只觉得好友的笑容有点幸灾乐祸,这让大感意外,毕竟就所见,宋子宁对叶慕蓝即使不算宠溺也相当纵容因此千夜与宋子宁相认后,还一直在头疼怎么解决和叶慕蓝之间几乎已经算得上死仇的关系
“的那位琪琪小姐,春猎实战刚结束就写信回去告了一状”宋子宁知道千夜不是很清楚各个门阀世族之间复杂的关系,于是解释道:“的曾祖母也是她的外曾祖母,琪琪身份特殊,老祖宗再怎么偏袒,也不能太过分,而她的母系和盟友也会在其中说话”
宋子宁愉快地说:“况且这次春猎只拿到第五,还损失了一半的高级护卫叶慕蓝是猎队指挥,自然就因擅自行动被叫回去受罚了”笑了笑,“估计回去后,也免不了要听一番长老们的训诫至于是否会被正式记上一个过失,就要看琪琪这次究竟在宋家内部花了多大力气告的状”
千夜看着竟然能把颇为严重的一件事情说得如此轻松,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苦笑道:“虽然不了解们世族的内部情况,但是记过这种事,会影响的继承人考核吧?”若真如此,宋子宁说会和琪琪决裂,也并非危言耸听,只看殷家内部的继承人大考,简直就是死活的战争
不料宋子宁哈哈笑道:“其实也没那么严重,象这种排名中游的继承人,哪有成为阀主的可能?记过也就是再跌一两位而已”
千夜皱眉道:“可是......那为什么要纵容叶慕蓝呢?她的行为会影响到的风评吧?”
宋子宁一手支头,一手拨了拨绘着雨过天晴的杯身,漫不经心地道:“不是挺好的看,这次连都可能吃上一个过失,叶慕蓝那女人的处罚不知将重多少,老祖宗更是会十分不悦宋家再如何看重脸面信誉,象琪琪找上门来告状的这种事情多上个一两次,也不可能保持婚约了”
看着一脸温和微笑的好友,千夜愕然无语,没想到宋子宁也是要解除婚约
这位宋七公子的行事风格和琪琪截然不同琪琪是可劲折腾,自己败坏自己的名声,但顾立羽显然是心性坚忍的人,就连千夜都看得出来琪琪根本没有成功希望宋子宁却只取了‘捧杀’两字,肆意纵容叶慕蓝,让她渐渐忘乎所以闯出祸事,宋子宁只是‘无辜’地被败坏了名声,如此再来几次,就算有人想坐看婚约成真,也抵不过宋阀长老们对家族名声的维护
宋子宁笑笑道:“和琪琪那点矛盾,也只是不耐烦卷进两家的继承人纠纷中去而已就算今后为殷家效力,也不会和有直接冲突,所以不用太过担心”
千夜摇了摇头,说:“只是通过猎人公会受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