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过去,伸手撩起千夜垂落肩上的一缕散发,在手指间卷了两转“晓夜?”宋子宁微微一怔琪琪却在看身边的叶慕蓝叶慕蓝虽然努力保持面无表情,只是眼中那熊熊燃烧的怒火怎么都压不下去琪琪先是不明所以地挑了挑眉,随即恍然大悟们听岔了什么,哈哈笑起来,“不,不,不是,的晓夜,是拂晓的晓,永夜的夜”然后欢畅地看着叶慕蓝不但没有恍然之色,反而更加愤怒,显然她已经认定,琪琪身边这个内宠名字‘夜’和‘叶’同音,就是为了羞辱她的琪琪眨眨眼睛,突然下了点猛料:“七表哥,如果是真心喜欢晓夜,也可以把她让给哦!可还没用过她呢!”
此话一出,千夜立刻觉得周围落在身上的目光顿时多了无数道,灼热了不知多少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凌厉杀气大盛而宋子宁不由自主地又把目光落到千夜身上,神色再次变得有点恍惚千夜如柱子般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双目自始至终都不曾抬起来看一眼,心里则早已烦躁无比,很想一脚踹到宋子宁肚子上虽然千夜知道这是迁怒,但这一切确实是因宋子宁而起叶慕蓝在旁边实在忍不下去了,冷冷道:“琪琪小姐,对子宁起码应该有些尊重吧?这样子,不会让天行大人失望吗?”
琪琪看了她一眼,说:“和七表哥谈家事而已,在旁边多什么嘴?还口口声声天行大人,这么说是觉得七表哥已对阀主之位志在必得,要天行大人来才能说话了?”
此话一出,叶慕蓝立刻就是满身冷汗!而一边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的旁观者也多半色变,有些士族和小世家子弟甚至开始往远处退去阀主之争,这不但是不能掺合,连听都不能听叶慕蓝脸色惨白,心下大恨,她没想到殷琪琪竟然抓住一句话头,硬生生把话题扭到极为凶险的方向宋阀整体风格看似少有的温和,可实际上门阀世家的继承权之争哪有弱的,与庙堂之争也不遑多让,残酷狠辣自不必多说宋子宁得以跻身继承人序列本来就已够让人意外,而本人和所在的那房都对阀主大位从未表现出任何争胜之心若因叶慕蓝一句话被推入漩涡,弄不好宋子宁这一房会直接退婚,那对叶慕蓝来说就是灭顶之灾叶慕蓝捏紧拳头,指甲深深刺入掌心,让疼痛催促思绪飞速运转,沉声说:“子宁从来没有这个想法倒是琪琪好象对殷家的继承人大考志在必得这次春狩正是关键,可要好好表现”
不料琪琪用看白痴的眼光瞥了她一眼,淡笑道:“区区一个继承人大考,有什么难的?随便花点力气,就能赢下来,那用得着那么重视”殷家和宋阀情况不同,琪琪已经进入最后四人大考之列,这时再装淡然已经毫无意义叶慕蓝暗暗咬牙,眼光一转,道:“